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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恩纳想的大抵也是这样。
忙活数小时后玛恩纳终于完成今日第一件任务,他回到杂物间脱下塑胶手套和围裙,很小心的将它们叠好后放到储物柜里等待明年再见。他也同样很小心的对待一旁的扫帚、拖把、水桶,这些都是上了年纪的老物件。
玛恩纳看窗外的土地,深冬过后终于迎来初春,解冻的土地生出一些新芽,大概不久后就会长出绿草和花了。
他看窗外的景色回忆过去这里热闹的样子,想起过去封地的人民在不远处的草地上举办丰收庆典,这样想着他又觉得过去的日子回来了,严肃的脸上泛起一点笑意,眉头也有所舒缓。
但透过窗户缝隙吹进来的冷风又让玛恩纳明白过去的那些已不会再有,过去的草与花全部枯萎,属于骑士的辉煌也已经结束。
“但只要有新生的东西,就一定会有希望的不是吗?”他这样安慰自己,每年都是如此。
待地板上的水渍风干后玛恩纳又给地板上了层蜡,在确认没有漏下的地方后他将门窗封好便离开了这城堡,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去打理家族墓园。
墓园离城堡不过一里地的距离但玛恩纳却走的很慢,像是恨不得一步拆成两步的走,因为他还没想好去到那里要说什么。
难道要他对逝去的家人们说自己现在活的有多么落魄和失败吗?要告诉他们现在自己不得不给人当走狗才能维系生计和家族荣耀吗?
不管愿不愿意,情不情愿,玛恩纳还是来到这肃穆之地,临光家的墓园并不算大,总共也就埋葬有十几人。分家的人也一并埋葬在这里,像是佐菲娅过世的长辈们也和老一辈临光们一块长眠。
玛恩纳看着这些冰冷的碑顿时一股强烈的感伤涌上心头,他清楚自己决不能在这时崩溃,因为一但崩溃的话悲伤就会止不住的涌出,他若在这号啕大哭的话就骑士失格了。
玛恩纳是听说过曾天下无敌的小二的传说的,比起他那些杀巨兽外星人如砍瓜切菜的神迹,玛恩纳更想知道那个byd小子是怎么忍住这么多年都不流一滴眼泪的,他的心真的有传说中那般坚韧?他真的称得上“不哭死神”吗?若是的话,那个男人的心该有多冰冷呀……但也只有这般无情的人才配得上“最强”,才能以一己之力威慑所有呀!
(众所周知不哭死神哭的最多了)
就好像这世上所有强人都必须绝情,眼泪和哀嚎往往就和软弱挂钩,玛恩纳明白自己必须作为强者才能生存,也只有这样他才能维系这个名存实亡的家。
所以玛恩纳把险些流出的热泪硬生生逼回去了,他在多年前就发誓今后绝不能哭,他一生也只流过七次泪。最后一次是在听闻斯尼茨死训的时候,那时他即便再怎样坚强也难以自制的哭出来,现实的重锤将他内心的坚冰粉碎,直击他心最软弱的部分,那部乛分至今隐隐作痛……
玛恩纳在墓园外深呼吸,他最先走的斯尼茨的墓前伸手抚摸墓碑的顶端,用温和的金色力量为其驱除上面附着的污渍,也以力量将墓碑再次强化。
就如北境归阿刀的墓一样,这里的大部分坟墓都是没有尸体的,其墓主人大多是化作强者碎片的散去。
斯尼茨当年是率领天马军团抗击乌萨斯时战死的,杀死他的是乌萨斯的万雷霆,亦因为这点玛恩纳永远无法原谅那个女人!他清楚那个女人这样做只是为了激怒他,只是觉得好玩,仅此而已。那女人就清楚他重要的人叫的越凄惨,他就越有可能出现。
玛恩纳这些年还是没能为斯尼茨报仇,并非是他不想而是碍于国家政治之类的问题。现在卡西米尔官方并不敢向乌萨斯宣战,上层领导的那些新贵族大多是贪生怕死的脓包,也是这些人将卡西米尔日益娱乐化,让本该骁勇善战的人民一个个醉生梦死,这样怎能搅好国家了?
玛恩纳虽然谴责这种行为却不会去阻止,因为他并没有领导的才能,在推翻这届领导后他又该让谁统领这国家?烂秩序总比没有秩序高强,在玛恩纳找出解决法子之前只能维持现状。
他与小二差的也就是这么一点,小二在被逼到绝境时是会以力破局,即便他找不到新的出路也会奋力将阻拦他的一切毁灭!而玛恩纳这中庸的性格就注定他会被永远左右。
玛恩纳站在斯尼茨的坟前说:
“对不起,是我没用……我还是没能向万雷霆复仇,你可以唾骂我的不知变通和迂腐,但我还是无法跨越国家政权的攻击乌萨斯,这种行为就相当于叛国……”
“你说这些话不觉得虚伪吗?对着死人说这些也只是寻求些心理安慰已,这样的你还配自称骑士吗?”
严肃的女声从玛恩纳身后传来,玛恩纳听出这是玛嘉烈的声音,但他不转身,只是寒暄句:
“你也终于回来了吗?”
“我想起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