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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和我面面相觑。
不知为何我的心有些难受,我并不爱那个女人,她只是我花钱租来的演员,我们之间唯一的关系就是雇佣。
那个男人起身揍了我一拳,随后气冲冲地离开。
第二天早上起床,我边用冰袋敷脸边浏览手机,很快就看到一封匿名的语音邮件,点开后便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你真是个怪胎!”她先是激动地问候我,随后连续骂了十多分钟,我并没有觉得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她气冲冲的样子很可爱。
后来她的语气稍微平淡了,“你总是通过消费购买别人的爱,因为你从心底知道自己不可能接受他人的真诚,你也无法对他人坦诚……就像一只孤独的刺猬,一边渴望有人抚摸你,一边又蜷缩起来只露出尖刺…”
“你这种人真是可悲……”
邮件语音戛然而止,这是我最后一次听到她的声音,因为她很快就搬离了这里,我们再也没有见面。而那封语音邮件也被我保存了起来,每当我感到孤独就会去听一次,然后继续蜷缩起来露出尖刺。
每当听到那最后几句时我便泪流不止,就像现在。
我自那之后再也没有花钱租过女友,也没有再和别的女人接触,同时也对身边的好兄弟们表示自己分手了,再也不会找新的女友了,这等于是宣布自己要离开那个圈子。
我也无法再继续购买他人的爱了,因为我没办法再骗自己接受。
这些事我也没有和陈郡主说,我知道她不会嘲笑我,但我怕她可怜我。一但一个男人被女人怜悯,那就彻底完蛋了。
今天到此为止,续更
第一卷 : 第48章第三十章 乌鸦
最近几天我几乎不用设置闹钟,一是沦为无业游民后根本用不着早起,二则是我每天都醒的比之前定的闹钟还早。
今天我又被隔壁的锤墙声惊醒,那对小情侣似乎很喜欢用钻孔机在出租屋的隔板墙上打洞,再往洞里钉钉子,再往墙上挂些什么以凸显自己的艺术品味。我光听那声音就能脑补出一整张墙壁上挂满饰品的场景。
每当听到钻孔机在墙壁上打洞的声音,我都有种一拳打碎墙壁将对面的家伙脑袋拽过来的冲动。
我感觉蜗居的自己就像一只蜘蛛,敏锐的感官让我能察觉到整个出租房内各个隔间的一举一动。
经过这几天观察我确定在我隔壁的隔壁住着一个推销员,而在拐角厕所旁的单间住着一个养猫的菲林女人,我总是在大半夜听到她夜班归来时的脚步声,“哒哒哒…”的,很有节奏感。
我光靠脚步声就分析出对方的身高、性别和体态甚至是基本性格,这也算是项特殊技能了。
不同人走路的姿势差异造就了他们各异的脚步声,性子急的人走起路来也气势汹汹,性格佛系的人走起来慢慢悠悠,心里有事的人走路断断续续,心情愉快的则一蹦一跳。
我感觉那个菲林女人属于第一种,或者说住在这里的除我以外的人都是,他们都过着快节奏的生活。
我所蜗居的出租屋开门便是防盗门,外面电梯过道的声音也能尽收于耳,所以我甚至还能听出正对面那间普通民宅内的情况。
根据我的经验分析,正对面住着一家四口,一对年轻夫妇和她们的小女儿以及其中一方的老母亲。
即便是现在我也能听到小孩的哭闹声和儿媳妇与母亲或丈母娘的争吵,她们争吵的内容应该是继不继续留在岛上。
电钻打孔、猫边叫边用爪子挠墙、洗衣机运转、推销员繁杂的电话争吵声以及其他乱七八糟的声音组成的交响乐总会在清晨时唤醒我,以这种非常讨厌的形式。
我感觉再在这待下去evil会大开杀戒,可能会用些“小道具”给医疗部的法医们出一些刁钻的难题,所以我打算这周就离开罗德岛。
之前是提到过离开罗德岛的车次都已取消,但我还是有其他门路的。
这就得提到一个被称作“乌鸦”(crow)的维多利亚混混。他是我的校友,黎博利人,一头乌黑的短发,高挺的鹰钩鼻,红褐色瞳孔。
“乌鸦”这个称呼我也不知道是谁最先叫的,就和很多其他外号一样,可能是因为他的本名叫“科洛.弗莱”(crow.frye)?亦或是他长得像乌鸦,声音也像乌鸦一样沙哑?
哥伦比亚大学的学生间互称都不怎么用真名,那会给人一种疏远的感觉,所以我们大多用外号称呼对方,这点和罗德岛类似,而在大学时同学们叫我“小老弟”。
就和几乎所有的地痞流氓一样,乌鸦也喜欢吹嘘。他曾在一次聚会时吹嘘自己祖上是正儿八经的维多利亚贵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