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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地感觉到有哪些人对我不怀好意……”

她自顾自地说起来,也许也是为了发泄。

“从小时候开始我就感到奇怪,越是对我好的大人我就越能感受到他们对我的恶意,他们一边笑着接近你一边想方设法地害你,所以我无法信任大人。”

“那你可真够可悲的,不过我也是,”我告诉她,“我有时也有这种感觉,就是那种让人喘不过气非常恶心的感觉,我能感受到外来的敌意。”

“那你来这种地方应该很难受,”她吸了口碳酸饮料,被子里的气泡翻涌,“你应该也能察觉到虽然有些人在聚会上奉承你,但他们打心眼里瞧不起你,与这种人交朋友有什么意思吗?”

“为了…”我停顿下组织语言,“让自己更合群吧……”

她毫不留情地讽刺道,“像个傻子一样。”

“要这么说你也不是傻子吗?一个知道自己是傻子的傻子在嘲讽另一个知道自己是傻子的傻子。”我没经过大脑思考就将这话脱口而出,很快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我怎能称高贵的陈郡主为“傻子”?虽然她的确是。

话音刚落我就听到陈郡主不满地“嗯?”了一声,随后朝我瞪来,那对龙瞳微微收缩,身后的尾巴不自在地摆动。

吓得我差点把“evil”弹出来。

我高中时学历史时老师曾经给我们讲过一个故事,说是在饥荒时有位农民不惧险阻地跑到皇宫的城墙边破口大骂。他嘹亮的骂声就连路过的皇帝都能听到,随后皇帝让侍卫将农民“请”到朝堂。

到了朝堂上农民仍不闭嘴,他继续怒斥朝廷的不作为和大臣们的腐败,他灵巧的舌头竟让满朝文武羞愧不已。

于是那个以残暴闻名的皇帝做出两个决定。

一是当场拔掉农民的舌头,因为农民的行为严重影响到了皇帝和朝廷的权威。

二是按照农民的说法开启粮仓赈济百姓,并出手整顿朝廷内部的贪腐。因为那个农民说的都是实话,皇帝虽然残暴但并不昏庸。

当时我就感觉自己的舌头要被陈郡主拔出来了。

陈郡主先是非常严肃地打量我,随后嘴角缓慢地上翘,最终绷不住地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她一连串笑了好几声,“……这样啊…原来你是这么认为的啊……”

上面的人真奇怪,被人骂“傻子”反倒高兴。

就这样我与陈郡主诞生了非常微妙的友谊,也许是因为我经常说话不过大脑,她非常喜欢趁聚会时找我聊天,久而久之我们就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我知道这段友谊其实非常脆弱,甚至无法更进一步,因为我们身份地位悬殊都很大,即便我再怎么蠢也知道不能和这种人深交。

就像公司里一样,很多老板都喜欢说,“工作时是工作,玩的时候大家都是朋友,你怎么跟我开玩笑都没关系”,一般经常强调这句话的老板都是小心眼,你和他开玩笑他绝对记仇。你后面一但给公司造成损失,被当孙子骂甚至直接被扫地出门很正常。

越强调人情的地方越没有人性,很多黑心企业的组群都是“xx大家族”………

所以两个实力、地位完全不对等的存在当朋友本身就很荒谬,一方能把另一方轻易捏死,这样的友谊就算存在也是一堵危墙。

并不是我不相信陈郡主的品格,而是我赌不起。

我没有资格成为她真正意义上的“朋友”,所以我们的关系也仅限于聊天。

渐渐地我发现身边的好兄弟们都有了“马子”,大学内是很注重圈子的,只要稍微表现出一点不同就会被踢出去,之后就会慢慢地变成边缘人士,也就是所谓的“怪咖”,我当然不想那样。

我从很小的时候就意识到决不能与其他人表现地不同,因为枪打出头鸟。

我至今记得那个因为拿了移动都市作文比赛第一名的孩子,他因为受到班主任的称赞而被全班孤立的事;也记得那个患有表达障碍的孩子被集体嘲弄的事。

集体会吞噬个体的个性,会排斥不愿合作的个体。

我从小考试就会故意错几题将自己的名次稍微往后调,因为人们往往会记住第一第二名却不会记得第三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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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要隐藏在大众的阴影里就好了,过烈的阳光会将我灼伤,让我无所遁形。

为了避免不合群我开始物色自己的“马子”,首先不能太漂亮,那会遭人嫉妒;也不能太丑,那会被人嘲笑;不能太聪明,因为她会知道我的小心思;也不能太蠢,因为那会坑了我。

我的标准大概就是所谓的“路人女主”

这种人很好找吗?看起来很简单其实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