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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她们了。”

“直接打昏过去,拖走,然后挟恩求报就好了。”

即便是蒙着丝袜,看不清,但知更鸟也能感到那背后是一张傲然的脸。

“...我们就这么去请人?”

“不然呢,一个是仙舟的太卜,一个是太卜都搞不定的滚刀肉,你按照常理,猴年马月才能让她们跟你混啊?”

“现在我们这边有三个人,你和我在前边头顶丝袜吸引注意力,我控制停云从背后绕过去,背刺袭击。”

“这事情我干过很多次的,很效率的。”

那男人将丝袜上拉,露出了一张好似满是困惑的脸,并对她伸出了手。

知更鸟:“...”

她那精致的脸上,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表情。

她想起来了。

罗素这家伙很擅长埋伏在一些隐蔽的角落,对着目标就是一顿猛踹。

严格算起来,自己好像也是被连哄带骗,整到他边上的。

她看着罗素的脸,那男人确是意气风发,抓住了她的手。

“走吧。”

“该一顾茅庐了。”

...

...

...

阳光斜斜地洒在院落的每一个角落,给这冰冷的世界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辉。

庭院的一角,一个小巧的湖面已经悄然结冰,冰面光滑如镜,倒映着四周稀疏的枝丫和偶尔飘过的几朵懒散的云。

偶尔,一阵风吹过,带动着枝头的积雪轻轻摇落,如同时间的细沙,静静堆积在冰面上,又或是随风起舞,给这静谧的庭院添了几分动态的美感。

庭院边缘,专门用于欣赏风景的楼道中。

棕发绿眸的矮个子女孩,捏着餐刀,看着面前的特色美食,愁眉苦脸。

那是一盘太阳薄饼,或者说俄式松饼。

松软的烤饼夹着栉瓜、猪还有牛肝,然后淋上致死量的蜂蜜。

对于贝洛伯格的人来说,是无上的佳肴。

但——

对于远道而来的仙舟人来说,这样的松饼,显然就带着一种绝望的味道。

青雀在看起来最正常的苹果味太阳薄饼上咬了一口,然后,整个人都是生无可恋了起来,发出了像是要断气般的声音。

“我要死了,太卜大人。”

那好似号丧的声音,自然是听得这个院落中的另一个人,发出不悦的神色。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天人会因为蜂蜜太齁,死掉。”

“你这家伙,别在这里丢人现眼啊。”

“还有,这东西在雅利洛好像还挺珍贵的。”

粉发金瞳的少女盘膝坐于一张铺满黄符与古籍的案前,她回首,目光里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

铜钱在她的指间灵活穿梭,时而交叠,时而分散,带着一种玄妙的气息。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吃不下的。”

“要不,太卜大人你吃一下?就当是珍惜粮食了。”

青雀嘟哝着,像是献宝一样,将那从本地购买的甜品猛然的推到了那木案边上。

“那就一起吃吧。”

闻言。

那太卜也是抬起头,眼中冒出了近乎危险的凶光。

只见得那太卜大人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那满是粘稠浆料还夹着牛肝的松饼朝着她嘴里塞去。

“呕——”

强烈的的腥味在口腔中弥漫,瞬间让青雀整个人如同被无形之力猛然拽拉,身体反向绷紧,犹如一张被拉至极限的长弓。

她穿着雪靴的圆润脚趾都紧绷到了极限,双眼也是翻成了白眼,整个人直接重重地倒了下去,面色安详。

“叫你不试吃就胡乱买。”

而对着青雀施加了牛肝蜂蜜松饼之刑的太卜大人则是随性地拍了拍手,然后拿起了一块松饼,将上边的蜂蜜刮掉大半,然后,塞入了自己的口中。

不过,依旧是甜的发齁的味道,让她还是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

不过,相较于某位小辈,她显然就比较耐齁。

因此——

她左手执一枚松饼,右手则不时捻起案上的铜钱,轻轻一掷,每掷一次铜钱,符玄都会用毛笔在黄纸上勾画几笔,显然是在继续先前的占卜。

随着占卜的进行,她的脸色时而凝重,时而舒展,仿佛正与无形的力量对话,探寻着未来的轨迹。

在持续了约半个小时后,痛苦的神色,在她的脸上浮现、

“怎么回事?”

“今天占卜出的数据怎么乱七八糟的。”

她伸出手,将黄纸揉成一团,然后,丢到了一边。

那与罗浮首席太卜不符的行为举止,着实是比较容易使得人产生注意,先前被一块松饼干趴下的青雀在这时候,也是一下子抬起了头,然后,朝着符玄的方向探头。

“怎么了这是?”

“我的师尊,曾对我说过‘卜者知命而不认命,尝试在不同的可能中寻求最优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