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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诺是许诺,行为是行为,你什么时候见过许诺成真的?”
“星际和平公司的小粉蓝电影看多了?成战鹰了?”
“好了,闲话说到这里,你们谁有空帮我解读一下乐子神的预言吗?”
花火轻轻地将指尖如同舞动的画笔,在前方的虚空中勾勒出一圈璀璨的轨迹。
紧接着,她将自己先前所目睹的一切神启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大概是因为涉及到了彼此的神,一群人便是捂着裤裆凑了过来。
然后——
都是不由得摇头。
并非是因为神明的启迪过于复杂,以至于看不懂。
而是——
“这看着像是在告诉你,你很有可能被洗脑,打到精神分裂,被人切成两半,一半当没脑子但是貌美如花的老婆,一半当可爱的小女儿。”
为首的那个马戏团团长说着,然后以一种怜悯混杂着幸灾乐祸的目光看着花火。
“这个话不用你说。”
花火简直是要翻白眼,她可是真的给罗素当了好一会女儿的,岂能不清楚罗素的想法吗?
——感觉“远花”挺可爱的,顺带着感觉自己着实让他感到不愉快。
在这前提条件下,他想的当然是要尽可能的把自己一切为二,一半关地下室,一半放公主房里举高高。
坦率的说,这样的未来也没什么不好的。
不管是把别人玩坏掉,又或者被别人玩坏掉,都是值得一笑的戏剧。
但若是可以的话,她还是更想要去当猫与老鼠中的猫儿。
她眯眼,闹坏账涌现的是男人呼唤黑白二气的场面,那二元论的领域是那么的恢弘,显然,就不大可能是毫无效力的场面。
很难不让人怀疑,他放自己走掉,本质上是觉得手段已经完成,没必要再紧抓着。
“我问的是后边的那个甜甜圈是什么意思?”
花火指着那甜甜圈,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这是让我早日投降,还是说,找个和甜甜圈相关的东西,躲避危机?”
她缓缓道出自己的困惑,一时间,四周的人们不由自主地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再然后,先前那吐槽着自己为什么没有把也会感到蛋疼的假面愚者开口,认真说着。
“应该是逃亡落线吧,毕竟,若是真的要投降,大概乐子神应该给你画个泡芙。”
“但是,甜甜圈又能隐喻什么?”
花火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仿佛遭遇了游戏终极难关般的难色,眉头略锁。
“谁知道呢?”
“自己胡乱猜吧,猜对了就是成功逃亡,猜错了就是要被一分为二,关地下室。”
“等被关起来后,记得拍点vlog,让大家看看,均衡之令使家中的地下室是什么样子的...”
“我听说令使们的记忆在流光忆庭可以卖出天价来着的,而均衡令使的记忆又是所有令使中最贵重的,真的被腐乳了,记得多打听点事情,让大伙去流光忆庭捞一笔。”
对此。
那作为领袖的马戏团长则是充分地发挥了假面愚者的善解人意品质,殷勤为花火提供后续活动方案。
“啧——”
再然后——
如挺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突然,又是一道门户突然地被打了开来。
一个满脸写着狡猾,浑身散发着贱兮兮味道的蓝毛,朝着酒馆内探头探脑。
“老寒腿桑博?你怎么来了?你不该是在公司里当会计的吗?”
马戏团长抬头,对着那新回来的家人们喊着。
“难不成是外边出了什么大新闻了?”
“失踪的羽皇被找到了?还是说家族擒获了叛徒星期日?螺丝咕姆终于忍不了公司,准备和公司爆了?又或者说是丰饶民联盟准备发动第四次丰饶民战争了?”
那小丑将目光投向了老寒腿先生,问着一连串让人听了两眼就会发黑的话。
“啊...倒也没那么严重。”
面对领袖那宛如连珠炮般的追问,老桑博挠了挠头,随即,解释了起来。
“在罗浮仙舟的家人和我们说,仙舟突然开始戒严了,好像,有很厉害的逃犯跑掉了,事情闹得挺大的,据说罗浮将军已经被问责了。”
“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如此之话语,自然是引得周围的人不由得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对此——
那老寒腿桑博则是神色猛地一委屈,好像是跳广场舞的老头突然发现有年轻小伙正在和自己舞伴闲聊,起舞一样。
“这位家人,你这话就说的有点不对了。”
“我寻思,大家不都是在受到血肉诅咒吗?所以就在想,要不干脆去看看能不能抓一下看看?”
“那家伙的手段其实是不朽命途的,单纯的繁育之力,效果不会很好。”
不知是不是cd冷却了,马戏团长的脸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