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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长。
“利用这个的力量,让那个家伙喊你叫妈?”
“你都没意识到这个符咒的由来都很可能和那个名字不能说的家伙有联系吗?”
马戏团长果断后撤,步伐轻盈而迅速,与花火拉开安全距离并敏捷地滑至伙计们身后,如同坚固的壁垒,将伙伴们牢牢守护在身前。
“这能力是机车人之前抓到的腐乳们的,机车人一族加起来都被那个名字不能说的家伙,给打的彻底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
“虽然,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这能力会流落到怀炎的手中并且被锻冶成符咒,而且好像能给丰饶命途的行者带来大幅度强化。”
“但,拿着那不能说的名字的手下败将的手下败将的能力,去对那个名字不能说的家伙,是不是有点老寿星上吊了?”
说到这,那欢愉令使已经是满脸的警惕,他感觉,这里边有种是谁在给自己下套的感觉。
“所以,你决定接受每天十分钟蛋疼一次的未来,并且不打算追究了?”
面对他的退缩,花火眨巴着眼睛,问着。
“是的,我不玩了,认怂了。”
面对那好似有些挖苦意味的问法,这位高贵的令使大人昂首挺胸的发出了狗熊发言。
“真的?”
“真的!”
“接下来,我们必须将精力集中在有把握的事情上。”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
只是,说这话的时候,心胸中却是有着某种近乎难言的痛感。
他妈的。
同为欢愉的神选者,正常来讲,大伙不该是你整我两下,我整你两下的吗?
怎么,自己对上罗素,纯粹是一直被整?
这位令使先生的小丑脸上带上了几分惆怅,伴随着换蛋期的到来,那惆怅一下子又变成了痛苦与急躁。
不行了,不能再搞大新闻了。
回头赶紧拷打一下牢丹,学习他的云吟秘法,把不朽咒血分享给星际和平公司的管理层啊,好似还在活跃的王虫啊,又或者无机帝国残党之类的人啊,又或者好似在仙舟附近溜达的绝灭大君.铁墓,就算了吧。
也不追求把咒血散播到全宇宙以及给自己的同行一点颜色看看了,这事情,就这么草草的过去吧。
想到此处,他不禁再次将目光投向了花火,大声而坚定地呼喊道。
“利用不朽诅咒踹他裆两下,都得冒着被放逐到异世界裆兔儿爷的风险,若是后续还想威胁他,那简直不敢想。”
“暗算他一下可以,若是说要威胁他当你儿子,那我们就先分一下家吧,从今天开始,我们是酒馆一科,你是酒馆二科的。”
他直接化身为老主任寄了的医院科室,同花火正义切割。
“十分之一的丰饶令使之力,一份完美契合丰饶之力的符咒,当然是打不过的,甚至说不得都得被屁股朝外,压在五行山下了。”
“但是,如果【均衡】站在我们这边呢?”
眼见着被自立门户的境况迫在眉睫,花火的眉头紧锁,脸上布满了难以掩饰的苦恼。
她叹气,不由得说出了最终的底牌。
均衡?
这个名字一出,酒馆近乎都是哗然了起来,怎么突然提到这位古神了?
“互?”
但马戏团长的反应则是不同寻常。
他想起来了,之前怀炎还有黄泉对着他一路追杀,就是因为罗浮直接陷入了一个至少是令使级生命的领域里,以至于各种事情发生都变得不合理了起来。
因为发生的事情着实是逆天到了搞笑的程度,因而直接盯上了身为欢愉令使的自己。
但欢愉命途并不擅长更改环境,更不擅长更改规则,能置换掉宇宙规则的,是均衡与神秘的领域。
之前没怎么来得及想,只觉得是有人在朝着酒馆头上扣屎盆子。
而扣屎盆子的人手,很明显就是某位上岸仙舟,改行当天将的前同僚。
现在看来,这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
“黑白交替,此消彼长,是为均衡。这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环境的状况,不是吗?”
花火那张俏丽的脸庞上,写满了惊讶与不解,她摊开双手,对着围聚在旁的伙伴们倾诉着心声。
“还有这规矩?你怎么没说?”
此话一出,马戏团长整个人的脸上都是露出了一种见了鬼的神色。
花火整个人瞬间愣住了,她望着团长,脸上浮现出一种仿佛饲养员正在审视类人猿般的神色。
“慧骃中最基础的战士都能轻松撕裂仙舟的星槎,凑成百人的支队横冲直撞起来,我得立刻跑路的,不借助游戏规则我怎么可能从【执辔者】的身上夺取力量。”
“我不借助一些外力,怎么可能打的赢?你完全不带脑子的吗?”
被投以类人猿目光的团长先生脸色一凝,然后说着。
“我一直以为你身上带着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