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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恢复成往昔那璀璨夺目的模样。

这一幕,宛如神迹,让人心生敬畏。而他,那位曾经的橡木家家主,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见证着这一切的重生。

数日前,面对这一切,自己还感到茫然无措,仿佛置身于茫茫迷雾之中,找不到出路。

然而,时至今日,修复这些曾经看似棘手的问题,对自己来说,已经变得如同儿戏一般轻松简单。

星期凝视着自己的双手,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慨。

他已经不是先前的自己了。

在谐乐大典,以十万家族之人的愿望,请求希佩降下祂的令使.齐响诗班.多米尼克斯。

再以匹诺康尼为媒介,将之转为秩序的使者,笼罩匹诺康尼的所有人,构建太一之梦,对外扩散,吞没阿斯德纳星系,最后,构成神主日依附于己身。

没有虚无的剑士前来斩裂梦境,没有聪慧的忆者从中搅局,也没有喜欢翻垃圾桶的开拓者和ta的挂件,突然爆种向自己宣战。

如同水到渠成一般,他自然而然地承载起了这份力量。

他呼吸着风,肉体凡胎未变,然而,他的视野却已覆盖整片星系宙域,宛如一位真正的主宰。

他将养父囚禁于“秩序之神复活”的梦幻泡影之中,同时,将阿斯德纳星系所有有情众生的力量一一汲取,使他们纷纷沉入梦境的深渊。

当然,这并非毫无波折。

别的不提,那个令人一眼望去便觉恶心作呕的埃维金人,以及那个意图代表整个开拓者派系前来的家伙,都突破了梦境。

然而,遗憾的是,他们既非如钻石与塔拉梵般的令使。

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在开拓命途中踽踽独行的行者,与一个仅分得十分之一令使之力的赝品罢了。

该感到畅快吗?

确实该感到畅快。

自己彻底站在了宇宙这片舞台上,而不再是一个虚弱的,只能屈居于家族中,为罪人洗礼的可笑神父。

是的。

自己已经可以在这片宇宙中施展自己的拳脚了。

接下来...

自己需要等待的,便仅仅是追杀欢愉的使徒,埃维金人,以及等待妹妹的挑战了。

他缓缓地呼出一口气,随后划破自己的手指,让殷红的血滴落在脚下的尘土之上。

这一幕,宛如神祇造人之时的壮丽再现。

尘土仿佛被赋予了生命,蠢蠢欲动,渐渐凝聚成形,最终化作了六个与他面貌如出一辙的“人”。

“劳烦了。”

星期日对着那些与自己面容相似的男人们轻声道,同时伸出手,将自己的权柄分出些许,化作一片片的羽毛。

接过羽毛的“人”微微点头,毫不犹豫地分裂成两组。

一组循着假面愚者的踪迹,迅猛地追杀而去;另一组则踏上了星轨,显然是要前往公司的方向,追杀某只黄毛的目标。

——随后,他微微地呼出了一口气,抬头看着天空。

天空湛蓝如洗,恰似他幼年记忆中的那片纯净。

那时,他目睹了一只鸟儿的陨落,而年幼的妹妹,对此浑然未觉,依旧沉浸在她的纯真世界里。

对于那折翼的鸟儿而言,世界无异于一片无尽的苦难之地。

而在这浩瀚宇宙中,绝大多数人又何尝不是如此?

他们无力抵挡连绵的战争,公司的贪婪掠夺,以及上位者的傲慢欺凌,犹如被折断了翅膀的鸟儿,挣扎于生存的泥潭。

因此——

他要编织一个鸟笼,剥夺所有弱者自由的鸟笼。

“妹妹,你一定会来阻止我的吧,一定会的,对吧?”

他轻声低语,目光穿越遥远的距离,凝视着天幕的变幻莫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直到远处,一阵悠长的汽笛声划破宁静,正如他心中所预感的那样。

娇艳惊人、如同星辰般闪耀的歌星,竟直接从缓缓驶来的列车中轻盈一跃,身姿之矫健,犹如羽民之中的英勇将军。

她稳稳落地,目光扫过这片空旷至极的城市,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哥哥...你终究还是迈出了那一步吗?”

她对着这座空无一人的都市,仿佛对着无形的风,低声诉说着心中的波澜。

迈出那一步...

听起来,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什么?

星期日蹙眉。

是歌斐木暗地里接触过知更鸟?

还是说,知更鸟的周围出现了终末的令使,将一切预告了出去?

他思量了一会,感到一种凝重的味道。

——知更鸟,在与某位黄毛同行前,似乎是与某位龙尊在一同合作过。

以龙尊之位,或许曾见过终末的令使。

或者说...

可能,这一切的背后,就存在一个终末令使?

他面色微凝,远远地看着前方的知更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