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秘闻麻丢丢

第505章 一个小时

“陈宣齐。”我停下脚步,转向我的同伴:“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陈宣齐皱着眉头:“你是说时间吗?我也注意到了,这里好像没有白天黑夜的概念。”

这个发现让我们都感到不安。

在一个没有时间流逝的地方,我们该如何判断方向?如何知道自己走了多远?更重要的是,我们的身体已经开始感到疲惫,但周围却看不到任何可以休息的地方。

就在我们开始为此发愁时,远处突然出现了一座建筑的轮廓。

随着我们走近,我们发现那是一家客栈。

“总算找到个地方可以休息了。”我松了一口气。

在这个诡异的地方,任何看似正常的东西都可能暗藏玄机。

我们推开客栈的门,走了进去。

里面的布置看起来很普通,但总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墙上挂着的钟表指针在疯狂地转动,却又仿佛一直停留在同一时刻。

角落里的植物看起来既像是刚刚发芽,又像是已经枯萎多时。

一个身材瘦高的掌柜站在柜台后面,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我们。

当我们走近时,他突然开口说话,声音低沉。

“欢迎光临。”他说:“但是我必须告诉你们一件事。”

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们,让人感到不寒而栗。“一个小时后你们才能进入房间,而且进去之后,至少要待满八个小时才能出来。否则,后果自负。”

我和陈宣齐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回应掌柜的奇怪要求。

但眼下我们实在太累了,只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好的,我们明白了。”我点点头,接过掌柜递来的钥匙。

我们在大堂里坐了一会儿,等待那漫长的一小时过去。

周围的一切都让人感到不安,墙上的挂钟指针疯狂转动,却始终停留在同一时刻。

角落里的植物仿佛在我们眼前经历了生长、繁茂到枯萎的全过程,又重新发芽。

这种违背常理的景象让我们心里直发毛。

终于,掌柜示意我们可以进入房间了。

我们快步走上楼梯,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房门。

房间里的布置简单而古朴,但至少看起来正常多了。

我们疲惫地躺在床上,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然而,没过多久,我就被一阵强烈的尿意惊醒。

我挣扎着坐起身,看了看手表,发现才过去不到两个小时。

“该死。”我小声咒骂着:“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尿急。”

我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冒险出去。

毕竟,憋尿对身体也不好。

我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尽量不吵醒陈宣齐,悄悄打开房门溜了出去。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我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空间里。

我快步走到洗手间,解决了生理需求后,长舒一口气。

然而,就在我准备返回房间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周围的氛围变得异常诡异。

我站在走廊上,环顾四周,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感慢慢爬上心头。

原本喧闹的客栈此刻变得寂静得可怕,仿佛所有的生命都在一瞬间被抽走了。

我屏住呼吸,仔细聆听,却连一丝风吹草动都听不到。

心脏剧烈跳动着,我慢慢走到窗边,朝外面望去。

街道上空无一人,连之前熙熙攘攘的行人都不见了踪影。

整个无望城仿佛在我如厕的短短几分钟内,变成了一座空城。

恐惧如潮水般袭来,我急忙跑回房间,用力摇醒陈宣齐。

“醒醒!陈宣齐,快醒醒!”

陈宣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所有人都不见了!”我急促地说:“整个客栈,甚至整个城市,都变成了空城!”

陈宣齐瞬间清醒过来,跟着我走出房间。

当他看到空荡荡的走廊和窗外寂静的街道时,脸色也变得苍白。

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风从不知何处吹来,猛地将我们身后的房门关上。

那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们转身想要打开门,却发现门纹丝不动。

无论我们如何用力,门都纹丝不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喃喃自语,感到一阵眩晕。

突然,我注意到墙壁开始扭曲变形,就像一块被揉捏的橡皮泥。

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墙面上突然浮现出几个狰狞的兽头,形状类似狮子,但更加可怕。

它们的眼睛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獠牙狰狞,仿佛随时会从墙上跳出来将我们吞噬。

我感到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我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那些可怕的怪兽慢慢从墙壁中浮现出来。

我的脑海中充满疑问,对无望城的封印越发好奇。

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封印

“你说要打破封印,就必须拿走你们世世代代封印在这里的宝贝。”我缓缓开口,目光紧盯着少女的脸,希望能从她的表情中读出更多信息:“这个宝贝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什么它既被封印,又在封印无望城?”

少女的眼神变得深邃:“这是一个古老的传说。”她轻声说道:“相传那个宝贝里封印着一股强大的力量。我们的祖先为了保护世界,将它封印在这里,同时也创造了无望城作为第二道防线。”

“那个宝贝在哪里?”我迫不及待地问道。

少女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手,指向远处的一个方向。“在那里。”她说:“东南方向。”

我们向少女道别,朝她指引的方向出发。

一路上,我的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少女的话。

然而,随着我们不断前进,一个奇怪的现象开始引起我的注意。

我们走了很久,但周围的光线似乎一直没有变化。

我看了看手表,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但天空依然维持着同样的亮度。

“陈宣齐。”我停下脚步,转向我的同伴:“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陈宣齐皱着眉头:“你是说时间吗?我也注意到了,这里好像没有白天黑夜的概念。”

这个发现让我们都感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