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秘闻麻丢丢

第623章 吆拉地震

第623章 吆拉地震

说完,娜娜缓步走向湖边。搜索本文首发: 今晚吃鸡

她的每一步都稳健有力,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威压。

来到湖畔,她再次割破手腕,鲜红的心头血滴落湖面,在平静的水面上激起阵阵涟漪。

娜娜闭上双眼,双手结印。

随着咒语的响起,湖面上开始泛起光芒,原本平静的湖水开始翻腾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强大的法力波动,让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湖边的白雾开始快速消散,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散。

女鬼的身影在这股力量下变得越来越虚幻,她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尖叫。

“不!这不可能!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她疯狂地挣扎着,但身体却在逐渐消散。

最后一刻,女鬼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和娜娜,仿佛要将我们的样子刻进灵魂深处。

“我诅咒你们!”她嘶吼着:“你们永远别想安宁!”

话音未落,女鬼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空气中,只留下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飘散在寂静的湖面上。

女鬼消失的瞬间,娜娜的身影突然晃动了一下。

原本周身环绕的狐火骤然黯淡,如风中残烛般摇曳不定。

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忽然失去了焦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噗——”

一口鲜血从娜娜的唇间喷涌而出,美艳的面孔顿时就失去了生机般。

殷红的血迹洒落在草地上,触目惊心。

我的心脏猛地一紧,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

娜娜可是狐妖强者啊,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是刚才那个女鬼搞的鬼吗?还是说...有什么更可怕的东西在暗中作祟?

“娜娜!”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扶她。

然而,娜娜却摆了摆手,用沙哑却强装镇定的声音说道:“我没事。”

她的眼神闪烁,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容,但那苍白的面容却出卖了她此刻的虚弱。

娜娜转身朝着黑暗中走去,她的脚步有些不稳,像是随时都可能倒下。

我抬脚欲追,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林小雨的声音。

“李...李火柴?”

林小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迷茫,显然刚从女鬼附身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她正揉着太阳穴,一脸茫然地环顾四周。

然而就是这短短的一瞬间,当我再次转过头时,娜娜的身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一种莫名的恐慌感涌上心头。

“娜娜!”我朝着黑暗中大喊,可回应我的只有夜风的呜咽。

无奈之下,我只能带着惊魂未定的林小雨以及剩下的同伴,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旅馆。

看到我们,旅馆老板正坐在柜台后面,一脸诧异地看着我们。

“你们是不是晚上碰见什么事情了?”

我满心烦躁,随口应付道:“没有。”

可老板却不依不饶,喋喋不休地继续追问:“真的没事?我怎么听到外面有奇怪的声音?你们该不会是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那声音在寂静的旅馆内回荡,让人心烦意乱。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想要发火的冲动,只想赶紧回到房间好好思考娜娜突然消失的事情。

我懒得再理会老板絮絮叨叨的询问,扶着林小雨走进了房间。

关上门,我长舒一口气,这才注意到林小雨的手臂上有几道浅浅的划痕,想必是刚才被女鬼附身时弄伤的。

“小雨,你坐下,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我轻声说道,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拿出了医药箱。

林小雨乖巧地点点头,坐在床边。

我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酒精棉球擦拭她手臂上的伤口。

酒精的刺激让林小雨轻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闪躲,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又不敢说。

就在我专注地给她包扎伤口时,林小雨突然开口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李火柴...你是不是喜欢那个狐妖?”

我的手顿了一下,心里咯噔一声。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不是。”我连忙否认,语气却不自觉地有些慌乱。

听到我的回答,林小雨明显松了一口气,肩膀的紧绷感也随之消失。

她眨了眨眼睛,接着又认真地说道:“人妖不能在一起的。”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敲在我心上。

我低下头,继续给她包扎伤口,心中五味杂陈。

是啊,人妖不能在一起,这是常识。

可为什么听到这句话,我会感到如此难过呢?

“好了。”我站起身,收拾好医药箱:“你早点休息吧,今晚经历了不少事。”

林小雨点点头。

随即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躺下后,房间陷入了沉默,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黑暗中轻轻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有些迷糊了。

就在这时,突然感觉床铺剧烈摇晃起来,整个房间的物品都开始叮当作响。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心脏狂跳。

“地震了!”林小雨惊恐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窗外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混杂着狗吠声和物品掉落的声音。

我迅速起身,拉起林小雨就往外跑。

“快点!别管其他东西了!”我喊道,拽着她冲出房间。

楼梯间里挤满了惊慌失措的人群,大家推搡着往外跑。

我紧紧抓住林小雨的手,生怕在混乱中走散。

终于冲出旅馆,夜空下一片混乱。

人们四散奔逃,有的抱着孩子,有的拖着行李。

我环顾四周,忽然意识到这震动似乎是从遥远的吆拉山脉方向传来的。

就在这时,我们在门口又碰到了旅馆老板。

他披着一件破旧的外套,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无奈。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总是地震,地震!”老板嘴里不停地嘟囔着。

我心中涌起一股疑惑,好奇地问道:“老板,这里经常地震吗?”

老板转过头,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这鬼地方,一年到头地震就没停过。可我们能去哪儿啊?祖祖辈辈都在这儿生活,能去哪儿?”

我皱起眉头,心中的疑惑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