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浪荡摄政王的白月光(五)
扇完那一巴掌,裴镜冷着脸一转身,冷声道:“哪里来的登徒子,来人啊,给本公子赶出去!”
说完,裴镜不等其他人回话,径直跑到门背,拿起角落里的扫帚就对着男人打了过去:“滚出去!滚出去!”
裴镜动作间,其他人也终于从裴镜那干净利落的巴掌中回过了神。
裴镜身边的下人当然是护着裴镜,立马跟着裴镜一起把人赶出去。
被萧礼守带进来的那两个女人也在茫然混乱间被裴镜一行人给赶了出去,萧礼守就更呆了,捂着他被打的那边脸,还定定的盯着裴镜看。
被推出去的那两个女子愣了几秒后,瞪大了眼,震惊道:“你们、你们,你们怎敢这么对待李公子!你可知他是谁?!”
裴镜一扫帚呼在萧礼守脸上,将人推出店门后,还恶狠狠地“呸”了一声,“本公子管他是谁!谁敢惹我我揍谁!你!你这个登徒子,别再让本公子看见你!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滚!”
说完,裴镜才扛着自己的扫帚满脸怒气地回了店里。
刚进来没几秒,裴镜就听见门口传来萧礼守的笑声。
裴镜脚步一顿,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
这笑声听起来,居然还挺开心的。
跟在裴镜身边的人有些惊疑地回头看了一眼,小心翼翼道:“小公子……门口那人,好像有身份?”
裴镜白眼一翻:“我管他什么身份,敢调戏本公子就得做好被打的准备。”
裴镜轻哼一声,把扫帚一扔,不甚在意道:“反正我爹娘会给我撑腰的,我可不管他。”
说完,裴镜就进到房间里换衣服去了。
换完衣服再出来,门口已经没有萧礼守的影子了。
裴镜也不管他,没多久店里就来了客人,裴镜很快也忙了起来,没心思再想其他的。
一直到晚上,天都黑了,裴镜也准备回家吃晚饭了。
在回家路上顺手买了根糖葫芦,一边走一边吃,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刚好还剩两颗。
也不知道裴父裴母吃不吃。
裴镜心里暗暗想着,要不明天早点下班,多买两根吧,不然像今天一样只剩下最后一根了,连挑都没得挑。
把手里的糖葫芦递给身后的下人,道:“收好,待会我问问爹娘吃不吃。”
那下人小心地接过来,点头应了一声。
到了家门口了,裴镜整理好表情,兴冲冲地跑进去,一边跑一边嚷嚷:“爹——娘!我饿啦!我要吃——”
这个“吃”字还没说完,后面的话就全都被咽下去了。
裴镜的眼睛倏地瞪大,震惊地指向面前那换了一身华丽锦服的男人:“你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萧礼守此时穿着皇族尊贵的华丽锦衣,手里还拿着一把用来装模作样的折扇,看见裴镜回来了,立马用帅气的姿势打开折扇,掩在唇边,特意压低嗓音道:“裴小公子,本王——”
“你还敢来是吧?!看来早上的话你是一点都没听进去啊!”
裴镜可没耐心管他在那装什么,他直接打断萧礼守的话,眼睛一瞥就瞥见了旁边下人手里拿着的扫帚,一个箭步冲过去就把扫帚抢了过来,举起来就对着萧礼守挥了过去,一边追着打一边嚷嚷:“你个登徒子!变态!流氓!你给我滚!不许你进来我家!”
“诶诶,不是,等等,你听我说——”
萧礼守见裴镜来真的,连忙逃跑,一边跑一边试图解释:“不是,我早上不是故意、诶!等等!你先听我说啊!”
裴镜大声打断他:“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滚滚滚滚!”
这下可完了,这还在前坪呢,门口站了一排裴镜的人,站了一排萧礼守的人,看着裴镜追着萧礼守打,没有主子的命令,他们没有一个人敢动,只能震惊地瞪大眼看着这惊人的一幕。
只有守门的裴家下人沉默了几秒后,赶忙把家门给关上了。
可别让这笑话被别人看去了。
裴镜追着萧礼守打了两三圈,裴父裴母才接到下人的通报急匆匆赶过来。
一到前厅就看见裴镜举着扫把追着萧礼守打,差点把裴母吓晕过去。
裴父赶忙冲过来拦住裴镜,将两人隔开,随后瞪向裴镜:“镜儿!你这是在干什么?!怎么能用扫帚追着客人打?!还不快放下!”
裴镜嘴一瘪,立马委屈道:“爹!你又凶我!这次明明就不是我的错!都怪他,都怪他!”
裴父凶道:“住嘴!别说了!”
凶完,裴父抢下裴镜手里的扫帚,一把将裴镜推到裴母的怀里,随后身子一侧,装作给萧礼守检查伤势的样子将妻儿都护在身后:“殿下,您怎么样了?打到哪里了?”
萧礼守拂了拂衣摆,掸了掸灰,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才缓缓呼出一口气,正式抬起头看向面前这一家人。
裴镜被裴母搂在怀里,正委屈巴巴的告状呢。
“娘,这次真不是孩儿的错。您都不知道,今天早晨他都说了些什么!”
裴母赶紧捂了捂裴镜的嘴,小声道:“嘘!别说了,镜儿。你知道他是谁么?你就敢惹他?”
“我管他是谁!”裴镜超大声地委屈道:“那他调戏我这件事就能因为他的身份而当做没发生过吗?!娘,他今天早上不知道犯什么病,居然问我多少钱一晚,他包了?!他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裴镜越说越委屈,最后一句话都带上哭腔了。
裴母也是没想到事情居然是这样,她下意识也是生气,但一抬头看见那身象征着权势的衣袍,一咬牙,又忍了下来,只能将裴镜搂在怀里安慰:“好了好了,娘知道你受委屈了,来,过来,我们去那边,这里留给你爹他们……”
裴镜的话裴父和萧礼守自然也都听见了。
萧礼守其实有点尴尬,他看着面前神情变化了好几次的裴父,掩唇轻咳了一声。
裴父见状,其实也有些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萧礼守了。
他虽然对裴镜严格,但裴镜毕竟是他的儿子,他怎么可能不疼。
平时不管怎么凶裴镜,裴镜都犟犟的挺着背,膝盖跪红了都不吭一声,别说哭了,眼眶都不红一下。这次看样子是真受委屈了。
裴父低头斟酌了一下措辞:“额,那个,镜儿这孩子吧,平时被他娘宠坏了,殿下,没伤着您吧?”
萧礼守看了眼裴母和裴镜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道:“无碍,本王今日前来本就是来道歉的。”
闻言,裴父倒是愣了下。
他还以为萧礼守是追过来调戏裴镜呢,居然是来道歉的?
萧礼守抬了抬手,立马有人抬上来一个大箱子。
扇子轻轻点了点箱子,萧礼守微笑道:“这是赔礼。今早确实是本王的错,不知小公子竟是侯爷家的,言语上冒犯了。”
裴父一惊,这一箱不用看都知道有多贵重,他连忙张口想出声拒绝。萧礼守扇子一抬,隔着一段距离竖在了裴父的面前,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嘘,不许拒绝,这都是本王对小公子的心意。收下吧,天色不早了,本王就不多待了,免得小公子待会气不过又追过来打人了。”
说着,萧礼守勾了勾唇,像是想到什么好玩的,笑了两声。随后也不等裴父再想什么拒绝的措辞,转身带着人就走了。
等萧礼守走了,裴父打开箱子看了一眼。
一箱子金条。
裴父闭了闭眼,深深地叹了口气,起身将箱子合上。
“搬去库房,锁好,谁都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