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小师祖生财之道

一只手伸过来,抓住她胡乱扑腾的手往上拽。

这被混元雷水污染过的河水不断往她手臂上腐蚀,却见那纤细手臂上附着一层紫色雷灵力,稍能抵抗一二。

商鹿猛地一用力,将南宫昶雅从水里拽出来,两人一同摔倒在岸边。

“南宫昶雅,你刚才是不是骂我了?”

“骂了又怎么了,也不知道早点拽,差点淹死我。”南宫昶雅躺着喘气,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她身上的灵力和体力都耗光了,烘干衣服的精力都没有。

杭梦云掐诀,帮她烘干衣服。

南宫北宿将她拉起来,喂了一粒复灵丹。

几人一回头,看到褚山和商鹿趴在岸边,鬼鬼祟祟的:“你俩做什么?”

商鹿抬头看了眼河对岸,远远能见那些沉默却凶狠的虚空裂缝在往外蔓延,她们若是还停留在对岸,死路一条。

这鬼哭河,保不住,会被虚空吞噬。

但这水特殊,就这么消失也舍不得,好歹沾染了混元雷水的特性,应该能提炼出一些特殊材料炼器。

不过,在收水之前,还有人该收拾收拾。

河中转起漩涡,一条龙卷风挟裹着河水往上涌,商鹿拔剑,使出冲云破月欲将那风斩入河中。

龙卷风消失,水流消散,江浑的身影重新坠入水中,在河面露出个脑袋挣扎。

“商鹿,你敢断我生路,我必不会放过你。”

他们是金丹期,撑的时间自然比南宫昶雅多些。

南宫昶雅几人左右立在商鹿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浑。

“哎呀,失手,我见这龙卷水吓人得很,以为是水中妖物上岸,哪知道是江道友,抱歉抱歉。”

“你少给我装。”

江浑恶狠狠地看着她,再次凝聚术法想要从水里飞起来,但这河水诡异,如附骨之蛆,仿佛千万只手拽着他往下沉。

南宫至和戚笑也在水中沉浮, 拼了全力往岸边游,但全都被商鹿几人霸占着不让上岸。

南宫至被南宫昶雅砸了一石子。

“南宫昶雅,你干什么,我是你堂哥,我爹是南宫家族老,你敢杀我就不怕问罪吗?”

“堂哥你在瞎说什么,我可没阻止你,是你偏要往我石头上撞。”

她凑到商鹿身边压低声音:“商鹿,你想怎么做?”

“这就看大小姐你的意思了。”

虽然南宫姐弟和南宫至不睦,但那是人家家事,她要是明着暗害南宫至,谁知道会不会引起南宫姐弟的反感。

她拦住他们也就是想出口恶气,骗点钱财。

南宫昶雅吹了吹头发,戚笑、江浑、耿成州、于文博……若是这些人一起死在秘地里,他们背后的势力不会善罢甘休,必要问罪南宫家,给父亲带来麻烦。

但若不杀,倒像是显得她怕了他们,咽不下这口气。

“要不折腾一番就行了,他们身上必定有化神修士留下的分身,若是惹急了鱼死网破,咱们也讨不了好。”

南宫昶雅的顾虑不无道理。

真死斗起来,她有玄雷和神识分身,玄雷已经用过一次,还剩两次,不能浪费在这些人身上。

而师兄的神识分身是生死关头才出现,合体期的底牌对付几个金丹期,大材小用,可惜。

即便如此,她还是抬手一点眉心,召唤出玄雷之灵盘旋在身侧。

玄雷之灵一出,这河中水沸腾,好似在兴奋?

不确定,再看看。

几人看到玄雷之灵,脸色都变了:“商鹿,你想做什么,我乃南宫家人,身后又有玄霜宗,你敢杀我,我爹和师尊都不会放过你。”

戚笑喘着气:“商鹿,我们并无仇怨,何苦相逼。”

“并无仇怨?”商鹿冷笑,“刚入秘地时,你们故意引来妖兽难道不是想害死我们吗?”

“那不是我们做的,是南宫至,是他想杀南宫姐弟,跟我没关系。”

耿成州和于文博也赶紧附和,将事情推到南宫至身上。

唯独江浑一声不吭,想方设法要上岸。

商鹿恍然:“原来如此,那一切都是误会了,只是我这人心眼小,向来有仇必报,你们几次三番对我们下手也是事实,我为了躲避追杀耗费了不少丹药灵器,你们总得赔偿我们吧。”

南宫姐弟和杭梦云:“……”

你耗费了啥灵器,人家根本没追到你。

褚山肯定地点头:“对,得赔偿。”

戚笑力气越来越小:“你、你什么意思?”

“戚小姐是聪明人,拿钱买你的命,出的价若是满意,我便放你上岸,”商鹿左右瞅了瞅,“哎哟,戚小姐,你好像没力气了,要淹死了。”

戚笑咬牙,这河水诡异,吞噬体力和灵力,她纵有通天手段这会儿也用不出来。

商鹿明摆着是敲诈她,故意坑她钱。

但她不能死在这,钱财乃身外之物。

“行,我答应你,你要什么?”

商鹿盯着她:“我要你左手上那枚储物戒以及里面的所有东西。”

“你别过分。”

戚笑气得不轻,她手里多余的储物空间不少,但这枚戒指里才装着真正重要值钱之物,是她大半身家。

商鹿已经转过去和耿成州和于文博谈条件去了,耿成州和于文博比较好说话,一人贡献出一枚储物戒,商鹿拿出一条鞭子甩过去,耿成州眼疾手快抓住鞭尾,自然会想尽办法拼那一线生机。

商鹿一人拽不住,褚山过来,帮她拽住鞭子,使出不动如山的功法,将人拽了上来。

接着是于博文。

刚拉起两人,她准备去看戚笑,一枚储物戒朝着她面门射来。

她抬手接住,戒指上有天悲楼的标志。

“这是我这些年刺杀接单所赚,全给你,助我上岸。”

戒指的血契已经解除,她的神识轻易便探到里面的灵石,嘴角咧起压都压不下来。

“好说好说,不过对江道友而言,还需多加一个条件,你得发下天道誓言,此后不得追杀我们五人。”

“你……”江浑咬牙。

他本意便是趁机上岸,之后再寻找机会暗杀夺回所失。

“行,我立。”

活着才最重要。

他以后有的是办法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