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盘上的大宋三十二变

第164章 拥王护国

第164章拥王护国

两人迎面猛冲,战马奇快,瞬间已至面前。

岳文轩挥起方天画戟,向前一扫。

拔里远山也挥起马槊,不甘示弱地对着岳文轩一挥。

“咣!”

方天画戟与马槊撞在了一起。

下一个瞬间,拔里远山感觉到自己的虎口被人用大锤子猛击了一下,巨大的震荡力,使得他差点马槊脱手,整个人都被这一震之力带得向旁边一旋,险些从马背上飞下去。

马槊被荡开,使得他中门大开。

这要是在步战,岳文轩接一招就能要他的命了。

但马战只有一瞬间的攻击机会,刚才这一下交击,两马已经交错,瞬间各自冲出去数米,所以岳文轩没法跟上一个追击技能,让拔里远山捡了一条命。

两马同时回旋,这一次岳文轩不猛冲了,放慢马速,再来!

拔里远山却感觉到额头冒汗,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刚才那一瞬间的交手,已经让他感觉到了岳文轩的强大,这他娘的,对方深不可测啊,这种像大海一样浩瀚的感觉,像面对猛虎一般顶级掠食者的感觉,像鬼神一般庞大的威压感觉……单挑这样的人一百条命都不够。

看到对方这一次放缓了马速过来,拔里远山感觉脖子发凉……

不妙,要死,要死!

他还是挺怕死的,不然也不会降金。

辽国真正敢拼敢死的,现在要不就是真的死了,要不就是跟着耶律大石去开辟西辽国去了。

拔里远山心里一阵慌乱,岳文轩却越来越近了。

岳文轩甚至咧开了嘴,发出了嘿嘿的笑声:“再来!你不是很豪横吗再来接我一招。”

拔里远山突然掉头,对着自己的亲兵方向狂奔而去,跑了,连一招都不敢接了。

岳文轩:“我操!跑”

赶紧纵马去追……

拔里远山打马狂奔:“你不要过来啊。”

岳文轩死追:“妈的智障。”

拔里远山的亲兵们也看傻了,他们只知道自家将军武艺高强,极少逢对手,上一次将军虽败,但一个人一把刀,顶住对面一个头号鸳鸯阵,那武艺真是没得黑,世间应该没有人能一对一打赢自家将军才对。

却没想到,他们的将军现在被人一招就吓破了胆子,现在正在屁滚尿流呢。

“还愣着做什么快去救将军。”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所有亲兵赶紧疯狂打马,一窝蜂地冲了上来。

于是,战场上出现了一幅奇景。

拔里远山成了战场上最靓的崽,吕布在后面追他,前面一大群亲兵迎着他,所有人都在向他奔赴而来。

我向你奔赴而来,跨越过星辰大海!

赤兔马快,但快得也不是很多,只快了那么一丢丢。

岳文轩追着追着,眼看前面亲兵就要包上来了,只好将手里的画戟用尽全力向前一刺……

拔里远山猛地向前一俯。

这一刺只点到了他的背心一丢丢,戟尖轻轻破甲,在他背上捅了个小血洞,就没法再向前了,就差这么一丢丢就能刺中要害。

岳文轩叹了口气,可惜了。

当他收回方天画戟再刺时,对方亲兵已经大群围上。

吕布虽然厉害,但“超现实”部份的能力已经被沙盘净化,剩下“合理”部份的实力,无法在几百个亲兵里开无双。

岳文轩也只好掉转马头,打马就走。

拔里远山魂都吓飞上了半空,躲进亲兵队中,好半响才敢扭头过来看,直到看不见岳文轩的背影了,才松了口气:“这是哪里来的怪物宋军中还有样的怪物吗”

一个亲兵小声道:“将军,我看那个人,有点像汉儿民间传说里的吕布。”

拔里远山怒:“胡扯一气!”

亲兵见他生气,也就不敢多说了。

拔里远山看着岳文轩消失的方向,长叹:“糟糕透顶了,对方有如此厉害的斥候,我军斥候就算集结成大队,恐也难抵挡,唉……”

——

与此同时……

昌邑县里,带着一千河北汉兵赶来增援的大宋降将,正和王宏坐在一块儿喝酒。

新来的名叫李崔,和王宏是旧识。

两人都是怂货,打仗是不会打仗的,只有投降才能维持生活的样子,两人一起降了金,一起变成了伪金贼,一起被真金贼使唤得团团转。

现在坐在一块,不胜唏嘘。

李崔道:“王兄,那胶水县的响马贼真的这么厉害连拔里远山都吃了败仗”

王宏:“厉害得紧,投石机起码三十四台,巨弩起码二十台,一开战,那城头上巨箭连续不断飞出头,头顶上全是石头。”

李崔有点慌:“咱们这一次去,凶多吉少啊,按契丹人的尿性,肯定要催咱们和铁骊人打头阵。”

王宏点头:“肯定的,他们会把咱们赶到前面去,消耗对方的巨弩和投石机,待对方没箭枝石弹了,契丹人才会上。”

李崔整个人都不好了:“这……这可如何是好俺就不太会打仗,以前没打过一仗正经的,现在要俺去攻城,俺攻个屁啊。”

王宏:“李兄,要不,咱们玩个狠的,干脆去投了响马贼。”

李崔听了这话,有点懵:“投响马你疯了咱们虽然不成器,但也是曾经是正牌子的大宋官兵。现在降了金国,好歹也还算是正牌子军队,俺听说金国那边正在搞新的猛安谋克,要把咱们汉人,还有渤海人、契丹人、铁骊人都编进猛安,这样看来就更正规了。咱们若是降了响马贼,岂不是惹人耻笑”

王宏“切”了一声,摘下了自己的帽子,指了指光秃秃的前额:“你喜欢这样”

李崔:“呃……”

他没伸手去摘自己的帽子,但他的发型其实和王宏一样。

他已经有几个月没敢照镜子了,每一次看到铜镜里的自己,都会悲从中来。但即使如此,他还是不愿意投贼,他对发型的执念没有王宏那么深。

李崔摇头:“俺祖上辈辈清白人家,断然不可做贼。”

王宏:“胶水那边的,未必是贼。”

李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