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他们真可怜
两个人顿时偃旗息鼓,又不甘心的恶狠狠的剜了对方一眼。
梁含月眉眼间漫着一抹无奈,“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不想被人看笑话就赶紧散了。”
顾景沉瞥了一眼秦以深冷哼,提步就走。
秦以深看向梁含月,“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下次不要这么冲动了。”梁含月没有生气,声音沉静如水,“顾景沉就是那样的性子,你何必跟他计较。”
秦以深苦笑,“我知道,我就是……忍不住。就算是他先遇到的你,可是他不知道珍惜,凭什么不准我追求你。”
梁含月没有接话,转移话题道:“脸上的伤让燕川看看,别留疤了。”
不知道是被顾景沉手指刮破的还是其他东西弄的,他的脸上有一条细长的血痕,看着很是瘆人。
秦以深点点头,“我先走了。”
等他们都走了,靳言臣这才从另外一个通道走进来,看到垂眸思索的梁含月,脸色不着痕迹的沉了沉。
“你在担心他们?”
梁含月抬眸,“不是,我只是在想早知道他们会这样,当初也不是非要攀上你这个高枝不可。”
“呵。”靳言臣冷笑一声,“现在后悔晚了。”
上前揽住她的肩膀,低头就想亲她的唇瓣。
梁含月下意识的侧头避开,“靳言臣,我们不应该纠缠下去了……”
靳言臣像听不见,捏住她的下颚强势的扭过来低头狠亲,唇齿纠缠间声音沙哑:“我偏要纠缠。”
梁含月拗不过他,胸腔的氧气被他一点点的抽空,没过多久大脑一片空白。
等回过神来,梁含月已经跟他瘫在沙发上,姿态亲密,气氛暧昧。
靳言臣粗粝的指尖抹过她的唇瓣,眼角的泪痣,薄唇轻勾,“他们真可怜。”
一个争一个抢又如何?最后她还不是在自己的怀里,被亲的意乱情迷。
梁含月含水的眸子娇嗔的瞪了他一眼,“你真无耻!”-梁含月没有满意的剧本,一直没进组,陈沐也没让她闲着,接了好几个广告和商业站台。
梁含月体谅他的不易,所以工作的时候极其配合,让金主爸爸们很是满意。
拍摄了一天的广告,梁含月坐在化妆镜前卸妆,武德敲门而入看了一眼小白。
小白很有眼力劲道:“梁小姐,我出去帮你买点喝的。”
梁含月颔首,等休息室门关上回头看向武德,“有发现?”
武德点头,“我联络了以前的同事,他们帮我问到了,云适死前之前除了见过你,还见了他的辩护律师,本来我是想找律师聊聊,没想到他不见了。”
“不见了?”
梁含月眼眸倏然睁大,心里涌上一股异样。
武德:“我调查过了,那个律师在云适死的第二天就飞去泰国,目前已经失去了踪迹。”
梁含月想到什么,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怎么会这么巧?”
“我会让人继续追查,但能找到的可能性不大。”泰国那样的地方鱼龙混杂,与缅北那边关系微妙,就算真的出什么事也不会有人在意。
“算了。”梁含月思索了下道:“不管是不是意外,云适死了与我们无关,只要对方不针对我,没必要追究到底。”
云适这个人狂傲自大又睚眦必报,他得罪的人数不胜数,谁知道哪个仇家想要他死。
死了就死了,警方都查不出什么可疑的,难道自己还要去查谁害死他的。“对了,梁小姐你的手串陈先生取出来了。”武德从怀里拿出一个黑色绒盒,开启通体碧绿的手串映入眼帘。
梁含月接过手串,手指轻轻摩挲着每一个圆润又冰凉的珠子,“辛苦了。”
“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武德微微欠身后就离开了。
梁含月将盒子放在桌子上拿起手机给秦以深打电话,“手串已经拿到了,你派人来拿吧。”
电话那头响起秦以深温热的声音,“手串是你拍下的,自然由你送给奶奶,我就不跟你抢功劳了。”
“可是——”
“奶奶也挺想你的,有空去看看她吧。”秦以深打断她的话。
梁含月无奈道:“好吧,今天太晚就不过去打扰她了,改天吧。”
嘴上说着改天,但第二天梁含月就过去了。
秦奶奶看到她非常高兴,“小梁来了,快坐。”
秦以深也在,起身把椅子让开她,脸上的淤青淡了很多,“你们聊,我出去接个电话。”
等秦以深出去,梁含月拿出盒子递过去,“秦奶奶,祝您早日康复。”
秦奶奶接过盒子开启看到自己曾经戴过的手串,似乎想到跟爱人相守的日子,眼底泛起无限的温柔,“以深都跟我说了,让你破费了。”
梁含月笑着摇头,“您开心就好。我帮您戴好。”
秦奶奶伸出自己枯瘦嶙峋的手,梁含月小心翼翼将手串给她戴好,夸赞道:“秦爷爷的眼光真好。”
她笑着附和:“是啊,他眼光一直不错,以深继承了他爷爷,眼光也好。”
看向梁含月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
梁含月微怔:“秦奶奶,你……”
“以深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的秉性脾气我最是了解了。”秦奶奶拉住她的手,笑盈盈道:“他合作的女星也不少,但能让他挂在嘴边夸的你是第一个,我是过来人,他看你的眼神……骗不了人。”
梁含月咬唇不语。
秦奶奶又道:“我没剩多少时间了,要是能看到以深寻找到自己的幸福,我也算死而无憾了。”
梁含月眼底闪过一抹歉疚,“抱歉,秦奶奶。我们只是朋友关系!”
秦奶奶神色有些失落,“不能再考虑考虑?你要是因为云家那些乌烟瘴气大可不必,我们秦家不讲究那些,最重要的是人品。”
梁含月摇头,“不是因为这些。”
“那是因为什么?”秦奶奶好奇地问。
梁含月不想欺骗她老人家,坦白道:“我有喜欢的人了。”
秦奶奶顿时明白了,没有再勉强,也没有羞恼,而是说:“小梁喜欢的人一定很好吧。”
梁含月点头,“嗯,他是很好。”
就是爱吃醋,还小心眼,说话很气人。
秦奶奶笑道:“是以深没福气,你是个有福气的好孩子,以后一定会幸福的。”
“谢谢秦奶奶。”
站在病房门外的秦以深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头,眼底满是晦涩与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