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名正言顺

第二百二十六章:名正言顺

纳兰景和没有跟皇后提起皇帝要提慕初意为正妃的事情。本文搜:看书屋 免费阅读

这件事无需他说,只要圣旨一到,不仅是她,全京都的名门贵族就都会知道。

臻帝没有说给慕初意什么封号,纳兰景和大概猜测到了。

慕初意是已故大臣之女,最为合适她的应该就是乡主,不会亏待了她,又明摆着告诉所有人她慕初意是慕祁山之女,脱离了相府的关系。

臻帝真的是想要断了他所有的路。

回去的马车上,慕初意发觉纳兰景和总是出神,有些关怀的看着问:“殿下从方才皇上要抬我为景王妃就总出神,可是这件事有什么不妥?”

她并未问纳兰景和是不是因为这件事不开,只是问他是不是觉得这件事不妥,算是委婉的询问纳兰景和是不是因为这件事不高兴了。

纳兰景和回神摇头,“没有不妥,刚好省了我去求旨,我只是在想些事情。”

他看着慕初意,笑着亲了亲她的鼻尖,“有父皇下旨,你就是名正言顺的景王妃了,而且我听着父皇的意思,应该是要将你从丞相府摘出来,让你承你父亲的功,这就更好了。”

皇帝不喜欢他这是正常,先不说他与皇帝没有血脉相连的这层关系,单说皇帝不喜欢继后这点,对他也没有爱屋及乌的说法。

虽然皇帝不知道他不是他儿子,可血浓于水父子连心这个不能不信。

会觉得失落是人之常情,想明白了自然就好了。

慕初意方才也想到了这点,臻帝似乎从头到尾都未曾提起丞相府与她的关系,问的都是她的亲生父亲。

慕初意想起了件事,问纳兰景和,“我父亲的新牌位可让人做好送去落霞寺了?”

她的腿脚不便,不能亲自去看看,只能询问纳兰景和。

纳兰景和说把他父亲的牌位弄坏了,会重新给他雕刻一个送去,她前几日就想问了,只是想着再给纳兰景和几日的时间。

今日臻帝提起她的父亲,她趁着这个机会刚好问问。

纳兰景和笑着点头,“自然,前些日子我便让人送去了,岳父大人的事情怎么敢怠慢。”

慕初意小赫看纳兰景和点头,那双漆黑的杏眸中也含着笑意。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

两人前脚回到景王府,后脚皇帝的圣旨就到了。

与纳兰景和猜测的不错,皇帝封了慕初意乡主,所享之乡也在临江那边。

就算是没有娘家,慕初意自己就是她自己的依靠。

虽无实权,可就算是在达官贵族的女儿面前,慕初意也依旧是高她们一头的。

抬慕初意为景王妃的圣旨是一起来的。

这道圣旨一下,之前所有站队纳兰景和的官员心里就慌了。

其实不用等这道圣旨下来,皇帝对纳兰景和的不待见早就可见,皇帝对太子的偏爱有目共睹,只是太子的母族远不如继后。

继后家里父兄战功赫赫,臻帝对他们都要客气几分。

自古功高盖主就是大忌,也正因为如此,皇帝对继后和纳兰景和很防备。

还有就是纳兰景和近来做的那些事好似被夺舍了似的,宠妾灭妻导致亲生女儿夭折不说,还为了妾室休弃了兵部尚书之女。

他做的这些事都让人无法理解,可外界却只说他是被美色迷了神志,混了头。

慕初意什么都没做,就成了他们口中的妖颜祸水。

慕初意足不出户,对这些流言自然是丝毫不知。

不过就算是知道了,她也并不在乎。

名声于她而言不过是无用的东西,好与坏她自有分辨。

之前慕初意在纳兰景和的住处住着很不合规矩,如今虽然也不合规矩,可纳兰景和想做没人敢说什么。

顾清远与皇后是在圣旨下了之后才知道这件事的。

知道这件事后,顾清远在书房坐了良久,不让任何人打扰,沉思了许久。

继后恨的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恨臻帝,恨顾清远,恨纳兰景和,恨先皇后,恨纳兰承烨,恨所有人。

这世间所有人皆负她,全部都该死!

她怎么会不知道臻帝对纳兰承烨有多偏心,就因为纳兰承烨是那个女人的孩子。

臻帝不爱她,也不带她的儿子,可她亲手养大的孩子为何要这么对她?

她哪里对不住他?

她悉心教导,为他筹谋,若不是她,他怎么会有机会出现坐在这高高在上的位置忤逆她。

继后安静的坐了许久,唤了身边的嬷嬷,让她出去办了件事。

……

在京都许多事情还是受限,并非是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行差踏错也许就是万丈深渊。

纳兰景和与慕初意坐在院中赏月,握住慕初意的手放在腿上,神色温和的看着她道:“等到了临江,我再补你一场盛大的婚礼,或者你想在京都补办,我可以去跟父皇说,他应该不会反对。”

臻帝既然抬了慕初意为正妃,纳兰景和将事情办的越大对他的影响就越大,臻帝自然是乐见其成。

只是筹备婚礼需要时间,而且如今京都的事情多,难免会节外生枝,所以纳兰景和细想之下还是觉得到了临江在办最好。

慕初意看向纳兰景和,眼底的欲望不浓,很平静的回答他的话,“按照王爷决定的去做吧。”

她不是没有想法,只是对于她来说婚礼是办给别人看的,她并不在乎,甚至觉得没有必要。

但转念想着,日后纳兰景和必然是要纳妾的,作为主母现在得到的重视可以代表着以后的地位,婚礼确实是有必要办的。

但是至于什么时候办,她是真的不在乎。

显然她的回答纳兰景和并不满意。

纳兰景和捏了捏慕初意的手,有些无奈的笑了声,“你好像什么都不跟我要,我给了你才要,是不是我正妻的位置你也无所谓?”

他觉得慕初意好像并不在乎他,也不在乎他对她好不好。

“不是无所谓的,我很在意。”慕初意极快否认。

她贵在很多时候都很会表达自己的想法,话少却句句都有用,不会让纳兰景和产生误会。

她深切的知道,如今她还没有自保的能力,需要完全倚靠纳兰景和,无论是什么样的在意,她对纳兰景和无疑是很在意的。

见纳兰景和盯着她看,似乎还在等她说话,她开口继续道:“我也想做你的正妻,名正言顺的唤你夫君,我只是对身外之物不是很在意,这才让王爷决定。”

这番话让纳兰景和心中舒服了些。

他抬手摸了摸慕初意的小脸,“身外之物若是能让你开心就好了,我有的是身外之物,无论你要什么我都会尽全力给你找来。”

说完这些话他忽然愣住,心里莫名的情绪充斥。

他竟不知道自己已经对慕初意在乎至此,对她的喜怒哀乐都这般在乎,愿意付出所有只为博她一笑。

听到纳兰景和的话,慕初意心里也有些触动。

她握住纳兰景和修长的手指,对着他笑,“与王爷在一起,我每日都很开心。”

这话并不是为了哄纳兰景和。

自从与纳兰景和在一起,她再也没有受过欺负屈辱,之前所受的委屈都在纳兰景和的帮助下慢慢的讨回了,她是真的觉得很开心。

闻言,纳兰景和的笑意在眼底荡开。

他站起身将慕初意从轮椅上抱起,笑着往殿内走,“夜深了,该就寝了。”

慕初意猜到他所谓的就寝没那么简单,果不其然他上了床就不老实的扯她寝衣。

她想要出言提出意见,嘴也被堵上,纳兰景和还为自己的预判得意勾唇。

什么狗屁的权势,他只想要溺死在小娘子的温柔乡。

唤了三次水,慕初意累的睡着了,纳兰景和才满足的抱着她睡下。

慕初意睡着前悔不当初,不该这么轻易就跟纳兰景和圆房的。

可谁能知道纳兰景和开了荤后会这样。

如今她还得受着,不能给他纳妾,至少得亲眼看到相府被处置了,她的地位稳了才行。

最近慕初意养脚腕的时间,每日都在学习如何做好一个主母管家。

之前的管家权也并不在姜凝紫手里,府里的中馈都是管事嬷嬷在管,近来慕初意要学习,纳兰景和便让管事嬷嬷手把手的教慕初意。

慕初意对于权谋

不懂,但是学习能力很强,很多事情管事嬷嬷只教一次她就能够琢磨出门道来。

在慕初意学习管家看账的时候,纳兰景和就在旁边看书作画,俨然一个无所事事的闲散王爷模样。

这几日不少以前认识慕初意的官家小姐来拜访,都被慕初意拒了。

她不愿意与人多接触,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她本就不善言辞,也不善虚与委蛇的与人寒暄。

纳兰景也觉得没有必要见那些无关紧要的人。

其余的人可以不见,但是定远侯府的安容妤求见,慕初意还是让人把她带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