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阴阳眼公主CP进忠253
而此时的舒窈,瞧着娴贵妃为了救凌云彻而朝她下跪,脸都黑了。
她眯了眯眼睛,与方才进忠的动作如出一辙,她慢悠悠的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娴贵妃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冷问道。“娴贵妃,你居然为了凌云彻跪本宫,既如此,我倒想问问你,你为了皇兄跪过吗?或者说,你为了皇兄,如此求过人吗?”
反而是当年皇兄为了纳你入王府,几次三番地跪在皇阿玛面前苦苦哀求。
“青樱,你总说你与皇兄自幼相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共赏一出墙头马上,便是你二人定情之时。
可这么多年,你为皇兄做过什么?别跟我说你为皇兄生下了十二阿哥,难不成别的嫔妃就不生孩子了?你可有为他低过一次头?
你是先乌拉那拉皇后的内侄女,自幼千娇万宠着长大,你高高在上习惯了,什么东西都得叫人乖乖捧到你面前。
青樱,可你别忘了,这里是皇城,这皇城的主人姓爱新觉罗,这天下是大清的天下,这天下的主人也同样姓爱新觉罗。
若是你今日跪在皇兄的面前,求他放过凌云彻,也许他一心软也就答应了。可你偏偏跪在了本宫的面前,你凭什么就认为本宫会放过一个跟你一起给皇兄戴了绿帽子的人?”
娴贵妃被舒窈骂的惨白着一张脸双眼泛红,她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舒窈反驳道。“寿宁公主,臣妾与凌云彻绝无私情,这么多年,臣妾的心里只有皇上一人。”
舒窈却冷笑了一声,“这话你骗骗自己就得了,拿来骗本宫,你还真当本宫是傻子?
青樱,若说那双靴子是惢心做的,可你送给凌云彻的那些鞋垫儿,又是谁的针线?
当年,当你从愉妃口中得知,魏嬿婉曾经勾搭过皇兄,你便阻了她与凌云彻的姻缘,那时你心里肯定你心里在隐隐的畅快吧?
后来魏嬿婉与凌云彻和好,可在启祥宫吃了五年的苦头,她一朝伺候皇兄成了嫔妃,你看到凌云彻失意,你很心疼吧?
炩妃初次侍寝,你于宫道之上,与凌云彻彻夜长谈时很开心吧?
你为报答救命之恩,拼命的把他往皇兄的身边儿塞,你送了他一条青云路还不够吗?
可你呢?你自己犯贱,跑到启祥宫去,结果害了十三阿哥胎死腹中,当凌云彻一束一束的梅花送到翊坤宫的时候,青樱你告诉我,你看着那些梅花,心里在想什么?是暗自得意吗?
木兰围场,说是他为救十二阿哥才冲了上去,可他却紧紧把你护在身下,你的手被他的手握住的时候,是不是在心跳如雷呀?
你于禁足时偷跑出翊坤宫于倚梅园收下他亲手送你的梅花时,你那满脸的笑容是不是还带着羞涩?
你以为皇兄为什么非要判他宫刑?前些日子,你二人先是于翊坤宫院中遥遥相望,慢慢他在你身边斟茶倒水。紧接着你二人便进了寝宫,在软榻上彻夜对弈,说笑谈心的时候,青樱,你告诉本宫,你心里在想什么?
怕是皇兄若还不处置他,你们二人都要厮混到床上去了吧?”
眼看着娴贵妃还要反驳,舒窈慢悠悠的说道。“别跟我说什么清者自清,安慰自己的话,就别再拿出来逗人发笑了。
青樱,你与凌云彻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如今的地步,本宫皆看在眼里,你一点都不无辜,凌云澈也一点都不干净。
如今,你还有心思管他如今?你自己都一脚踩在了悬崖边儿上了还尤不自知。”
舒窈说完,拉着进忠转身就走,她的声音又悠悠传了过来,“本宫要是你呀,就赶紧躲回翊坤宫去。从此以后,再不沾凌云彻一下,不瞧他一眼,不说一句话,能保住自己性命已是不易,还妄图救别人,哼哼!异想天开。”
听了舒窈的这一番话,娴贵妃心跳如擂鼓,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她扶着容佩的手颤巍巍的站起身,瞧着舒窈的背影紧紧咬住的嘴唇。
不过转眼间,那娇嫩的唇竟破了皮,流出血来,她心口好似堵住一口气,非得叫她大吼大叫几声才能发泄出来,可她只能死死咬住牙关,她知道,若是这时让寿宁公主走了,凌云彻是再也活不得了。
她便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寿宁公主,你说的对,我乌拉那拉氏如懿这辈子从来没求过人,如今臣妾求您,求求您,救救凌云彻。只看在,只看在他如今与额驸一样的份儿上。”
听到这句话,舒窈顿住脚步猛地转身回头,一双眼睛盛满了怒火,死死瞪着娴贵妃。
她的声音从齿缝中一个字一个字的挤了出来,“你说什么?”
她松开了进忠的手,大步走到娴贵妃面前,扬起手朝着她的脸狠狠的便是一巴掌,“啪”。
那力气大的直接将娴贵妃扇得踉跄了两步,“噗通”一声摔在地上。
舒窈盯着娴贵妃就像盯着一个死人,“乌拉那拉青樱,你竟敢拿那么恶心的人和本宫的额驸相提并论。
今儿本宫便告诉你,凌云彻绝不会死在皇兄手里,因为本宫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有你,本宫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人间地狱。”
娴贵妃在容佩的搀扶下,一脚深一脚浅,跌跌撞撞的回了翊坤宫宫。还没等坐稳喘口气,便有消息传了进来。
内务府的杂役太监凌云彻触怒寿宁公主,被罚入辛者库舂米。
娴贵妃被舒窈斥骂,本就惊惧交加,舒窈一字字一句句,都如一把把利刃插入她的心里,翻开了她藏在内心深处最不可告人的秘密。
如今闻言凌云彻又被寿宁公主打入了辛者库,她在惊恐之下又心疼凌云彻的处境,情急之下,竟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容佩吓了一跳,她抱住娴贵妃的身体,立刻大声喊道,“太医,快宣太医。娴贵妃娘娘昏倒了!”
此时,秦立站在毓庆宫后殿,正低着头听着舒窈的吩咐。“还要劳烦秦公公手里的孩子们,这段日子还要耳聪目明一些,只要娴贵妃想法子要救凌云彻,无论她是说了还是做了,那凌云彻的差事便要降一档。
如今他在舂米,娴贵妃只要想救他便叫他去抬水,再想救他就叫他去抬石料,若再想救他就叫他去刷恭桶,先刷主子的,再刷奴才的,实在不行就去猫狗房刷畜牲的。
只是降他差事的时候总要让他做个明白鬼。娴贵妃是皇兄的宠妃,自然不会做出有辱皇家清誉的事,只是这流言屡禁不止,好说不好听,为了皇家的颜面和娴贵妃的名声,少不得要委屈凌大人。
娴贵妃心善,便是连只猫儿狗儿受伤都心疼的不行,何况是个大活人,因此未免凌大人误会,也避免叫宫里人误会,便只能叫凌大人受苦了。
等什么时候娴贵妃把他彻底忘了,什么时候就是凌大人重见天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