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放手去做,好戏开场
而与此同时,远在镇子角落的一个小二楼里。
穿着一身白衣的女人,举着伞缓缓上了二楼。
她走廊尽头的那间房,一推开门就看到了满床的玫瑰花。
蔡虚坤正神色虔诚地跪在地上。
看到女人一进来,他双手举过头顶,接过女人递过来的伞,跟着单手,托起女人的手,放在嘴边小心翼翼的亲了一下。
“主人都已经按你说的做好了。”
白衣女人抽回自己的手,嫌弃的用手帕擦了擦,随后径直躺在了那张铺满玫瑰花的大床上。
“什么叫都准备好了?现在死的这点人够干啥的,都不够塞牙缝的吧?想打开那扇门,仅靠这点怨气,你觉得够吗?”
蔡虚坤一路跪着挪到了床边上,还特地找了把蒲扇对着女人一下一下的轻摇着。
“这不是才刚刚开始吗?你放心,我们都已经按照你说的去做好了,不出半个月一定能让这整座山都化为一处死地。等到了那个时候,这里面就是你休养生息之所。”
女人躺下的时候顺手解开了胸前的扣子,那白皙如玉的皮肤就那么大刺刺的暴露在了空气中。
可她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就那么在床上翘起了二郎腿,一双美腿在男人的面前一晃一晃,直接把跪在床边的人看直了眼。
白衣女人光着脚,直接用脚尖踩上了蔡虚坤挂在腰间的傩戏面具。
“南边的事情没办妥,我很不高兴,那个秃驴敢把事情做到这个份上,是我没想到的,现在留给我们的时间可不多了。”
白衣女人扯着男人的衣领一把将人甩到床上,看着那人近乎痴迷的神情,手指尖沿着他的耳朵边一路向下滑了下去。
凡是她指尖刮过的皮肤流出了一丝细细密密的血迹,女人贪婪的舔食着那些血,随后一口咬了下去。
血腥味开始在空气当中弥漫,知道床上的男人脸上没了多少血迹,白衣女人才恋恋不舍的抹掉了嘴上的血,坐在他的腿上。
“死的人不够多呀,你得继续努力才行。”
白衣女人说话间,修长的手指凭空出现了一只细长的蜈蚣。
蜈蚣在女人的指尖盘旋了一圈,沿着蔡虚坤脖颈上的伤口就钻进了他的皮肤之下。
短短几分钟,他脖子上还在出血的伤口就恢复如初了。
他贪婪的握着女人的腿,痴迷道:“主人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而且您之前让我接近陈水生,我也想个办法了,可那小子油盐不进……”
白衣女人一听到陈水生,这三个字脸色骤然一变。
她原本还在蔡虚坤脖颈上反复摸索的一双手骤然收紧,死死的抓进了他的脖子里。
“我让你接近他,但是我没让你动他,我之前就应该提醒过你,陈水生是我的,他只能死在我的手上,要是让我看见你多此一举,做了什么事,我一定会把你变得跟他们一样。”
这话一出,蔡虚坤一张脸顿时血色全无,他颤颤巍巍的从床上爬了下去,直接跪在了床边。
他仰视着坐在床上的人,浑身颤抖道:“主人放心,我绝对不会对陈水生动手的。可……”
“跟在他身边的那两个人是死是活无所谓,我只要陈水生活着。”
神性阿妍说话间,眼神几近疯狂。
只有找到了全部三魂七魄的陈水生,才是打开那扇大门的钥匙。
在此之前,陈水生绝对不能有事。
“可这小子也实在是太碍事了,真不知道他好端端的不去找自己的魂魄,跑到这鬼地方来干啥?”
而此时的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又一次被人算计上了。
我看着站在面前,一脸欲言又止的老吴,默默的替他捏了把汗。
“那照你这么说,这么大个殡仪馆都存不下,那具尸体从两个月前到现在到底死了多少人?”
“光是我们镇上,就少说也得有百十个了,如今,年轻少壮的有一个算一个,几乎每天都得去衙门报道,我得看着他们把手印按下来才放心……”
我不吭声了。
短短两个月,就死了这么多人,就算是瘟疫肆虐也达不到这效果吧!
“都是这样离奇的死法?”
“也有一些是病死的……”
听了老吴的话,我的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我突然想到了被带去医院的王富贵。
“后面这收拾烂摊子的事就不归我们管了,你们的车现在能不能用?立刻送我去医院!”
胡爷听到我这一嗓子,立刻反应了过来,他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张符,塞给了我。
“到了医院小心些,等老夫把这料理完就过去找你。”
殡仪馆死伤的人太多,而受到这股阴气的影响,有些尸体也已经有了起尸的迹象,但好在道行都不高,胡爷一枪一个小朋友也没啥太大的问题。
我临上车前,免不了对胡爷嘱咐道:“老爷子,你在这小心点。”
这地方聚集的阴气如果不能得到妥善处理,势必会对普通人造成影响,而且那些尸体要是不能妥善安,说不准还会引出乱子。
没办法。
胡爷只能暂时先留下来。
我跟这老狐狸分头行动,可在这前往医院的一路上,我心中这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
等到了医院的大门口时,这种预感化为了实质,远远的我就从车窗看到了站在医院楼上的人。
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我的心差点直接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停车快停车!”
车子都还没停完,我打开车门就窜了出去,等我冲到医院大门口时,王富贵所在的楼顶一圈已经围起了警戒线。
我直接傻眼了。
“老王,你干啥呢?你马上给我滚下去!你跑楼顶上干啥?”
听到我这一嗓子,医院里的人瞬间反映了过来。
“你是病人家属吧?我们刚才给他打镇定剂的时候,他突然疯了,紧跟着疯了似的往楼上跑,你现在立刻跟我上去安抚病人情绪,你可千万不能让他往下跳啊!”
医生扯着我就往楼上跑。
医院的楼不高,只有四层。
可当我推开门,到达顶层时,我后心已经被冷汗出透了。
王富贵这会站在天台的边缘,整个人就跟失了魂似的,左摇右摆的晃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