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身后女人?
在回749局复命的路上,我每天都沉浸在研究书中金色符箓当中,虽然有程落樱在一旁为我不时讲解,但这符箓太过玄奥,一时半会儿难以吃透,只能靠自己慢慢领悟。
怪不得程落樱拿到这本书那么久了,才刚刚能勉强运用一种天符。
用完之后,还因为灵力枯竭直接昏迷过去,需要休息多日,才能恢复体内干涸的灵力。
真是难以想象,如果九道天符熟练掌握,究竟是多么强大的力量!
假如我能完全拥有这些力量,是不是就可以不用怕恶灵鬼王黄飞豹了?
一路上,我们俩走走停停,速度并不太快,这天傍晚太阳还没落山,我心里念着书里的天符,就早早提出想找个地方落脚休息。
程落樱虽然看破我想停下来研究法术,但她也没有当面点破,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指着前面说:
“那里好像有个村落,我们过去借宿一宿,明天再赶路吧。”
我自然欣然同意,走了大概半个小时,我们来到了一个小村庄。
只是还没进村,我们听到了一阵喧闹声。
我和程落樱对视一眼,心中好奇,忍不住快步赶上,挤进人群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我挤过层层围观的村民,眼前的场景顿时清晰起来。
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满脸怒容,肌肉紧绷,正紧紧揪着一个衣衫褴褛、满脸胡茬的中年男子。
那中年男子头发散乱,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不明所以的嘿嘿傻笑,显然精神状态不太正常。
他挣扎着想摆脱小伙子的束缚,一边骂骂咧咧:
“快滚,胜利村不欢迎你!有我在,你别想进村!”
小伙子眉头紧锁,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已到了爆发的边缘。
周围的人们七嘴八舌地劝解着,有的拉小伙子的胳膊,有的试图安抚那个邋遢的中年人,场面一片混乱。
眼看小伙子就要挥拳砸到那邋遢男子的脸上,一个强有力的手攥住了他的拳头,正是我在关键时刻出手了。
我稳住身形,目光坚定地望向那几乎要失控的小伙子,我的手紧紧包裹住他的拳头,能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与不甘。
周围的人群因为我的介入而安静了些许,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三人身上。
我将他的拳头轻轻按下,示意小伙子冷静下来。
“这位大哥,有话好说,何必动手呢?”
小伙子喘着粗气,眼神中的怒火逐渐平息,终于松开了揪着邋遢男子的手。
他瞪大眼睛看着我,质问道:
“你们是外乡人吧?”
我点了点头,没有否认,同时示意他继续说。
乔三强咽了口唾沫,手指向一旁傻笑的二憨,满脸委屈。
“刚好你们不是本村的,说话公正些,你们来评评理,还真不是我乔三强欺负人!
“这人是我们村的傻子二憨,我在城里上班,今天好不容易轮休回家,这二憨不让我进村就罢了,还拿石头砸我,你们瞧我这头上的包。你们说他该不该打?”
说着,他摘下帽子,露出额头上红肿的一块,确实显得狼狈不堪。
我扭头看向那个叫二憨的邋遢男子,他冲我嘿嘿笑着,那双浑浊的眼眸中竟似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开口呢喃道:
“嘿嘿,你是天生的阎王爷,你来到哪里,哪里就要死人咯!要死人咯!啦啦啦啦啦……”
这突如其来的言语如同一道惊雷,在我心头炸响。
我浑身一颤,目光凌厉地盯了他片刻,试图从他那混乱的思维中捕捉到一丝清醒。
周围村民闻言也是一阵骚动,纷纷投来惊疑不定的目光。
我心中暗自思量,这个傻子怎会有如此奇异的洞察力,他怎么知道我是天生阎王命格?
难道他是装疯卖傻的世外高人?
看他这副尊容又实在不像!
还有,他口中的“死人”又预示着何种不祥?
难道说,这个傻子,他是天命守村人?
一阵阴风吹过,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起来。
我猛然想起,爷爷生前提过一句。
他说:一些村里的傻子,并不是普通的智商低能,他们叫做守村人。
他们前世大多是大奸大恶之人,只不过他们在死前幡然悔悟,甘心放弃一魂二魄,被地府特赦轮回,镇守一方平安。
守村人天生阴阳眼,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存在。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个乔三强一定惹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乔三强看我冷着脸沉思,似乎以为我被二憨的话吓住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你看,我就说吧,这个人是傻的,满嘴胡言乱语,你也别放在心上。他要再这么说,你跟我学,就揍他,他就不敢了。妈的,借傻撒泼,看老子惯不惯着你?”
我抬眼望向乔三强,他的眼神里满是不以为意,仿佛一切不过是场无关痛痒的闹剧。
我轻轻摇了摇头,低声对他说:
“或许,他真是为你好也说不定。呢”
乔三强闻言,冷笑一声,那笑声短促而尖锐,像是一把利刃划破了沉闷的空气。
他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靠!你怎么也神神叨叨的,神经病吧?”
说完,他猛地一甩胳膊,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那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拉得长长的,显得格外落寞与决绝。
我轻轻拍去二憨身上的尘土,他那双脏兮兮的手不自觉地抓着衣角,眼神里闪烁着孩童般的纯真与迷茫。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为那杂乱的胡须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我耐心地蹲下身,与他平视,温柔的话语仿佛春日暖阳。
“别怕,你跟我说说,你为啥不让他进村子啊?”
我的声音里满是关怀与好奇。
二憨嘿嘿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憨态可掬,又似乎藏着难以言喻的秘密。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即将滑落的鼻涕,那透明的黏液在阳光下闪着微光,随后他吧唧吧唧嘴,仿佛品尝到了什么美味。
“我没有不让他进村啊,刚开始我还跟他打招呼来着,我也不知道他……嗯,为啥要打我?”
他的话语断断续续,眼神飘忽,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我缓缓靠近二憨,心中充满了好奇与紧张,循循善诱地问道:
“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别怕,跟我说说,我相信你。”
我的话音刚落,二憨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至极的东西。
他瞪大双眼,嘴唇微微颤抖,低声吼道:
“她想杀人!她……要杀人!”
我心中一惊,连忙追问:
“谁要杀人?”
二憨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牙齿咯咯作响,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震慑。
他勾了勾手,示意我靠近些。
我小心翼翼地把耳朵凑了过去,只感觉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二憨的声音低沉而急促,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呢喃。
“就是刚才那个人,他的背后……趴着……趴着个女人!”
我闻言一愣,一股寒意从脚心传到背后,直达天灵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