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山到上朝哦不是我

第三百六十六章

天气 晴空万里

心情 有点小成就感

众将回朝受封赏,

有意敲打乌瑞鑫。

秦统送来一大礼,

林墨整军大练兵。

和天竺这突如其来的战事可算结束啦,这些天忙得我脚不沾地,好在一切都尘埃落定。

李达文带着一帮子文臣去议和了,也不知道进展咋样。多罗刀和秦统已经回朝,本来想着先好好封赏他们,毕竟这次出征,他俩功劳可不小。但又想到过几天乌瑞鑫也要回来了,干脆把封赏往后推推,等他们都到齐,热热闹闹一起论功行赏。

忙完这阵,我在御书房歇着。坐在龙椅上,高敬之和秦统一左一右站在两侧。看着秦统,我突然想起蒲甘战事,就笑着,语气轻松地问:“秦将军,这次蒲甘战事的情况,你给我讲讲呗。”

秦统先瞧了高敬之一眼,那眼神,像是在问啥,又像在表示感谢。我看在眼里,心里直犯嘀咕。没一会儿,他开口说:“这次蒲甘之战,全是按陛下您的旨意,所以我军一路势如破竹。”

我听了,脸上还挂着笑,心里却犯起疑惑。瞅瞅秦统,又看看高敬之,他俩这小动作,可瞒不过我。看来我今天想从秦统这儿问出点啥,高敬之怕是早给他打过招呼了。

我收起笑容,表情严肃起来,缓缓说:“保皇司的人也在,秦统你可是龙鳞的成员。故意隐瞒情况,这可是欺君啊。”边说边慢慢站起来,眼睛直直盯着秦统。

秦统一听,脸色“唰”地变白,“扑通”一声就跪下了,额头也冒出细密汗珠。

高敬之在一旁,一脸关切又着急的样子,赶忙提醒:“秦将军,你入朝为官以来,陛下多信任你,有啥说啥,没啥好藏着掖着的。”那语气,像是在安慰秦统,又像在暗示他赶紧说实话。

秦统重重叹口气,像下了大决心。低着头,声音有点低沉:“兵部呈的军报,只有一件事和实际不一样。我刚到蒲甘城的时候,咱们军队其实都快溃败了。打完仗我才知道,乌将军之前有过一次试探性进攻,结果输了。乌将军知道,只有拼一把,蒲甘城才有希望,所以那次蒲甘守军全都冲出来了。”

听到这话,我的脸瞬间就黑了,原本还带着期待的眼神,一下满是震惊和愤怒。真没想到,乌瑞鑫居然干出这么冒险的事儿。

高敬之也满脸惊讶,嘴巴微微张开,眼里全是不可思议。估计他也想不到,军报里还藏着这种秘密。

蒲甘城外那可是一片开阔地,在平原上,不到三万人马去硬刚人家十万五万,这哪是勇猛,简直就是莽撞!我越想越气,拳头不自觉握紧。还好秦统及时赶到,扭转局势,不然刚改土归流完的蒲甘又得重新去抢,这一番折腾,人力、物力、财力都浪费了,还搭上无数将士的性命。

我强压着怒火,脸色阴沉得吓人,摆摆手说:“你们退下吧。”他俩像得了特赦令,赶紧退出去。

他们走后,我一个人坐在龙椅上,心情好久都平静不下来。回想起秦统说的话,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乌瑞鑫啊乌瑞鑫,你到底咋想的?是太自信,还是根本不把将士们的命当回事?你这次冲动,差点让之前的努力全白费。

又想起平时乌瑞鑫在朝堂上,一直沉稳干练,在蒲甘出任总督也算尽职尽责,咋到了战场上就这么冒失?难道是太想立功了?可这也不是理由啊。

高敬之今天这表现,也让我捉摸不透。他和秦统到底有啥默契?提前打招呼,是为了护着乌瑞鑫,还是有别的打算?高敬之一直是我信任的臣子,心思缜密,做事周到。可今天这事,真让我有点失望。

我心里清楚,当皇帝可不能因为一时生气就乱做决定,得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咋处理。乌瑞鑫虽说这次犯了大错,但以前也给国家立过不少功,不能因为这一次就把他彻底否定。

至于高敬之,也得找机会和他好好聊聊。盼着他能给我个合理说法,真不希望最信任的臣子,关键时刻让我失望。

接下来日子,怕是不好过喽。我揉了揉太阳穴,一阵疲惫袭来。我在思考,要不要借着这次事件,好好的整顿一下朝堂,刚好我也想好好调教一番那帮子清流。

七日后,乌瑞鑫和林墨可算结束差事回朝了,一想到早朝那阵仗,我这心里还直犯嘀咕。

我端坐在龙椅上,眼神扫过殿下密密麻麻站着的臣子,一个个都跟等着开盲盒似的,不知道我要宣布啥大消息。我清了清嗓子,声如洪钟,当场宣布封多罗刀为广南侯,秦统为忠义侯。这二位在战场上那都是立下赫赫战功的,受封是实至名归,底下的臣子们纷纷拱手祝贺,朝堂上一时间满是赞誉之声。

可我特意没提乌瑞鑫,这事儿嘛,我心里自有打算。我眼角余光一瞟,就瞧见乌瑞鑫那脸瞬间黑得跟锅底似的,青一阵紫一阵,估计心里正翻江倒海呢,肯定在想:“咋就没我啥事呢?”我装作啥都没看见,继续把朝事顺顺利利走完,心里头却想着:“小子,等下有你好受的。”

下了朝,我就把乌瑞鑫召到观景台。这观景台,那可是我的心头好,平常心烦了我就爱来这儿透透气,四周风景如画,微风一吹,感觉整个人都能飘起来。我大剌剌地坐在龙椅上,旁边坐着我的爱妃乌白凤,她就像朵盛开的牡丹,娇艳动人,往那儿一坐,整个气氛都变得柔和起来。

乌瑞鑫站在一旁,脑袋耷拉着,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大气都不敢出。乌白凤瞅见这情形,抿嘴一笑,声音跟银铃似的:“陛下,乌总督刚回朝,您不赐座吗?”

我一拍脑门,装出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哎哟,瞧我这记性,有爱妃在身边,啥事儿都给忘了。快,给乌总督赐座。”

小林子这机灵鬼,麻溜地就搬来一把椅子。乌瑞鑫谢了恩,磨磨蹭蹭地坐下,那坐姿,僵硬得跟块木板似的。

乌白凤接着又开口了,这话可真是直戳要害:“陛下,臣妾听说今儿朝堂上秦统领和多罗刀总督都得了封赏,咋就瑞鑫没份儿啊?”

我一听,心里暗喜,这话题起得妙啊,正合我意!我不紧不慢地看向乌瑞鑫,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微笑,就像在逗一只犯错的小狗:“瑞鑫啊,你说说,这是为啥呢?”

乌瑞鑫一听,“噌”地一下站起来,双手一拱,气呼呼地说:“臣知道,指定是多罗刀那老东西在陛下面前说我坏话了!”

我一听这话,脸“唰”地就沉下来了,好家伙,这什么脑回路?我辛辛苦苦培养的封疆大吏,一郡军政大权在握,怎么能这么鼠目寸光,把责任全推别人身上?

我强压着心头的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朕让杨景宇传的旨意,你收到了没?看懂了吗?”

乌瑞鑫一听,脑袋耷拉得更低了,跟鸵鸟似的,一声不吭。他心里肯定也明白,自己这话一出口就说错了。

我接着数落他:“三万人,在平原上硬扛十五万人,你这不是犯傻是什么?身为总督,不能顾全大局,这总督你还想不想当了?”我这声音不自觉就提高了八度,脸上的严肃劲儿估计能吓哭小孩子。乌瑞鑫脸涨得通红,像熟透了要爆开的番茄,憋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乌白凤一看这气氛剑拔弩张的,赶紧出来打圆场,她娇嗔地说:“陛下您消消气,瑞鑫毕竟年轻,历练少,以后陛下您多教教他就是了。”说完又扭头看向乌瑞鑫,眼神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还不赶紧给陛下认错!”可乌瑞鑫这小子,跟头犟驴似的,站在那儿跟钉了钉子一样,死活不吭声。我心里那个气啊,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心想:“你这小子,还挺有脾气。”

就在这僵局的时候,随侍太监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启禀陛下,兵部尚书林墨与御林军副统领秦统求见!”我长舒一口气,就像在沙漠里找到了救命的清泉,赶紧说:“宣!”没一会儿,林墨和秦统就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我深吸一口气,把脸上的怒容换成笑脸,问道:“两位爱卿,今儿来有啥事儿啊?”秦统满脸堆笑,双手捧着一幅舆图,上前几步说:“陛下,臣给您送礼来了!在蒲甘的时候,臣就发现咱对天竺了解太少,连张像样的舆图都难找。这次运气好,好不容易弄到一张天竺全境的舆图,特意来献给陛下。”我接过一瞧,眼睛瞬间放光,这舆图简直太详细了,比我们手里那几张强太多。我立马下令保皇司,照着这图把天竺在沙盘上补齐。

我又看向林墨,笑着打趣:“爱卿,你也是来送礼的?”林墨躬身行礼,恭恭敬敬地说:“陛下,这次跟天竺打了一仗,臣发现军中有些问题,想请陛下恩准,在军中开展一次整军经武。”我一听,心里直点头,林墨这小子,真是我的得力助手,能想到这点,可算是给我提前探了路。现在在军中先小范围整顿,再到朝堂上大刀阔斧改革,这计划简直完美。

我瞅瞅林墨,又瞅瞅乌瑞鑫,略一思索,说:“好!军队里那些陈规陋习是该改改了。这次让乌瑞鑫给你当副手,你俩好好干!”他俩一听,先是一愣,脸上写满了惊讶,估计都没想到我会这么安排。

不过很快,两人就各自琢磨开了。林墨心里肯定在盘算着怎么大干一场,把军队整顿得焕然一新;乌瑞鑫呢,估计想着这是个将功赎罪的好机会,得好好表现,重新赢回我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