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三章 谢礼

第六百二十三章 谢礼

宫悦温柔的看一眼慕岁宁,“谢谢。本文搜:吾看书 免费阅读”

“不客气。”

慕岁宁干巴巴的应了句。

青青给宫曲他们收拾出了一箱的行李,还有宫曲的原配。

说是原配,但离开时她就拿出了和离书,是很早前就写好的。

这些年她也只是如一个管家一般照顾着宫曲和宫悦,没有生出半点不该有的心思,因此在青青拿着腰牌来收拾东西时,她立马就察觉了,并背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收拾好的包袱,要跟着一起来。

她说,“公子和小姐总要有人照顾。”

青青看她包袱里放着大把值钱玩意儿,就知道她是真心的,把她带了出来。

宫曲中了毒,即便吃了解药,人也还是昏沉的。

但上马车后,却忽然掀开车帘,一张阴鸷的脸重新变得温和而俊美,带着几分破碎的苍白,将一枚小印章递给了慕岁宁。

“谢礼。”

简单两个字后,又添了一句,“翩翩手里没有沾过无辜之人的血。”

慕岁宁这才相信宫悦嘴里描述出的那个聪明、可怜、却保存着最大善意的宫曲是真的。

这种时候,他还记得拉宫翩翩这个后辈一把。

“到了大晋后,去百越吧。”

慕岁宁也递给他一块腰牌,“那是我的地盘,虽然如今百越发展不算好,但将来一定会好起来的。”

宫曲看着慕岁宁的腰牌,看着上庙的‘嘉和’二字,苍白的脸上终于漫出一丝诧异之色。

那位在大晋搅起风云的嘉和公主,居然真的来了。

而后,他便将腰牌交给了宫悦,趴在她的膝上,带着疲惫的睡去。

宫悦最后看了眼客栈,含着泪,落下车帘,看车马往前路而去。

前路漫长,这一路去大晋不知要历经多少风险,起码沿途的圣教就是很大一个问题,但慕岁宁相信宫曲会有办法解决。

钱双宝大概也是信的,毕竟马车都快消失了,他也没下来。

慕岁宁上楼去,看到抱着膝盖缩在窗边的人,也跟着坐过去,“我觉得像梦似的,这件事解决的也太轻易了。”

她拍拍钱双宝的肩膀,“就当是一场梦吧。”

梦醒了,日子还得继续过。

“他们会平安到大晋吗?”

“会的。”

慕岁宁说。

钱双宝擦去眼泪,轻轻叹一口气,“原来跋山涉水来寻她,真的只是我一厢情愿。”

不等慕岁宁安慰,他笑起来,“我们去喝酒吃烧烤吧。”

宫曲走了,他也不必躲藏了,危机就这样莫名其妙化解了。

慕岁宁笑着领他回了小院。

宫翩翩还在,她现在不论谁来催都不肯回宫家去了,见慕岁宁领了个男人回来,惊奇的不得了,“岁岁,这是你的……”

“好朋友。”

慕岁宁打断她的胡话,道,“我夫君过一阵子就到了。”

宫翩翩这才闭上嘴,暗自打量钱双宝。

她觉得钱双宝很眼熟,却想不起来是谁,因为钱双宝被抓入水牢前还是个圆润的胖子,而且她见过的次数也不多。

如今钱双宝瘦得慕岁宁都要努力辨认才能认出来,更别说她了。

只是觉得他眉眼很眼熟。

钱双宝对这个表妹、或者说宫家的任何人都没有好感,直接无视了她的眼神,先去挑了个厢房。

他是男丁,便跟霍管家他们一起住在前院。

梳洗完,在傍晚夕阳的余晖下,在院子里架起烧烤,摆上果酒,坐在舒适的圈椅上,开始享受这一顿晚饭。

宫翩翩吃的很快乐,“烧烤真的连吃十天都不腻呢!”

大栓子尽职尽责的给她烤肉。

钱双宝似乎也从那股求不得的悲伤里挣扎了出来,只不过他胃口并不好,只能小口小口的喝小米粥,偶尔吃点不加辣的烤蘑菇。

钱双宝的忧愁就更少了,因为现在他更发愁的是美食近在眼前却吃不到嘴里。

“早知道,就提议晚上一起喝粥了。”

宫翩翩不说话,只默默加快了撸串的速度。

月明星稀,寒冷的天空一轮圆月却很舍得分享光辉,撒遍了整个屋子。

洗漱后,慕岁宁在点上炭火烧得暖融融的屋子里,由青青擦着长发,顺便看看宫曲给的小印章。

上面雕刻着宫家的花纹,却又更加繁复一些。

到底是什么东西?

“明日拓出这个花纹出去打探打探。”

“是。”

擦干头发,慕岁宁沉沉睡了一觉,却难得的梦到了祁云宴。

梦里,他还是那个无欲无求、冷漠的好像没什么能入他眼的模样。

他站在高高的玉阶之上看她,仿佛看什么蝼蚁。

慕岁宁欣喜的提着裙子跑上去,还未抓到他的衣角,他就如烟云一般消散了,然后出现在了另一处。

岁宁来了脾气,她还非要抓到他不可!

她继续追,他继续跑。

渐渐地,她没了力气,趴在白玉栏杆边,带着委屈,“你干嘛躲我。”

祁云宴看着她这般委屈的模样,微微生出几分疑惑。

难道,不该躲?

趁着他出神,慕岁宁飞快扑上去,一把将人紧紧抱住,还发泄似的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结果还未说话,他就如烟一般消失了。

消失了个彻彻底底,哪儿都找不到了。

然后慕岁宁就醒了。

这都是什么梦啊。

“淮南王还未到吗?”

她在床上翻腾一圈,叫来青青问。

隔着帘账,青青望着那露出的一截雪白皓腕,赶忙垂下眼,“王爷再有一日便能到了,不过计划可能有变。”

“又怎么了?”

“王爷被认出来了。”

说起来,也是祁云宴倒霉,他本来好好的,结果很倒霉的遇上了陈国的二皇子,当然,现在称呼二皇女也可以。

断根之仇不共戴天,虽然‘二皇女’并没有证据,但他认定了就是祁云宴,自然他化成灰都认得出来。

然后微服而来的淮南王为了不暴露慕岁宁,只得宣称是来找陈萦的,毕竟一个能征善战的大将军忽然出现在邻国心腹,总不可能是来玩儿的吧?

好歹陈萦与他也算下过几盘棋,勉强称得上有两分交情。

慕岁宁:……她敢保证,祁云宴这一路肯定被认出来了n次,就好像他一道陈国,就变得格外倒霉似的。

“岁岁!”

宫翩翩的叫声在外响起,“我家出大事了,你能陪我回去一趟吗?”

伴随着焦急的脚步声,宫翩翩就要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