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怀孕

云晋驰淡定的就好似在听别人的事一般,道:“娘,事情真的是你说的这样吗?”

“你是说娘在骗你吗?”侯夫人怔了一下,哭的更厉害了,看向云晋淮,哑声问:“淮哥儿,你也不信娘了吗?”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老二也就算了,他早就开始向着云早早了。

可老三呢?他一向可是最讨厌云早早的,每次她骂云早早撒气,他都会跟着一起咒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她的态度也开始变了呢?

“娘,我们也不能只听你的一面之词。”云晋淮说完,看向云晋驰:“二哥,你把老周喊过来问问吧。”

“你也怀疑我?”侯夫人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一时间只觉得心寒又难过的很。

她的儿子,现在一个两个的都不帮着她,而是向着云早早那个丧门星了!

云晋驰道:“娘,不是我们不信你,是非曲直把老周喊过来不就知道了。”

“你们……”侯夫人一脸悲愤的指着他们,伤心欲绝的道:“你们可真是我的好儿子,云早早她到底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你们就非得等云早早把我害死了,你们才满意是吗?

既然你们这么相信她,你们觉得她什么都好,你们找她,你们跟她一起过好了。”

说完。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着,再也不想看到他们,也不想当着他们的面被拆穿谎言,大喊一声:“连翘,推我回屋。”

好个云早早!

她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云晋淮神色复杂的看了眼云晋驰。

云晋驰依旧是面无表情,等侯夫人离开才深深的叹了口气,道:“老三,我现在说什么娘都觉得我是被早早蛊惑了,你多劝劝她,让她不要招惹早早,更不要跟她作对,否则不会有好下场的。”

云晋淮道:“我说了她也不会听。”

他明白这种感觉,类似于当局者迷,当初不管二哥怎么跟他说不要惹云早早,他就是不听不信,就跟现在的娘一样固执。

相信一个人,对一个人彻底改观这种事情,是需要一个契机才能在那一瞬间恍然大悟的,他就是被困暗河的时候,听到云锦月的话,看到玉佩消失,才清醒过来的。

侯夫人离开没多久。

老周就过来了,他就是今日驾马车的车夫,被喊过来,以为是家里二位公子要降罪于他,也不敢隐瞒,事无巨细的跟他们说了一个遍。

说完他诚惶诚恐,连连磕头认错:“二位公子,都是老奴的错,老奴当时就应该听九皇子妃的,避一避,就不会害夫人受惊受伤了。”

“这件事不是你的错,你下去吧,好好养伤。”云晋驰脾气一向好,宽慰了他两句,等他离开之后,才摇头叹息:“你当初不也是因为不信早早,掉进了粪池吗?”

云晋淮脸一红,小声嘟囔道:“我又没受伤。”

只是当时自尊心受到了极为严重的打击。

怎么说呢,当时的他,就跟今日的娘一样,云早早越不让做什么,就偏要做什么,最后吃亏受罪的,只能是不听好人言的他们自己了。

云锦月在府里一直等,没等到侯夫人,等到了派去侯府喊人过来的银杏,听她说完路上发生的事情之后,眼底恨意翻涌,几乎要绞烂了手里的巾帕,恶毒的低咒:“怎么又是她!”

云早早这个贱人。

她怎么就不死呢!

阵法的事情,是她被冲昏了头脑,一时间估算错误,才会酿成大错。

可她回来之后,头脑便清醒了,想通了所有的细枝末节,宫里的阵法,绝对是云早早设得局,暗中跟江云联合在一起坑害她。

银杏低眉顺眼的站在一边,噤若寒蝉。

自从玉兰死了之后,她只要看到太子妃就觉得害怕。

云锦月本是等娘家人过来给自己撑腰,去圣上跟前给她求情,帮她想办法跟江云再争一争。

可没等来不说,侯夫人还在路上出了事,她又被禁足,哪里都去不了,只能干着急,诅咒云早早跟江云不得好死。

**

云早早这日之后,每日依旧按时去寿康宫跟太妃学规矩。

不过云锦月被禁足太子府。

侯府的人也不知怎么了,武安侯打了胜仗,他们却安静的很,没上蹿下跳的到处招摇。

倒是让她看乐子都看不成,少了几分趣味。

她在寿康宫里,织布是不可能织布的,倒是爱上了钓鱼。

寿康宫的湖里,喂养的不是锦鲤,是普通的鱼,还有虾蟹,现钓上来,拿去小厨房做,别提多鲜美了。

太妃坐在她旁边,十分感慨的道:“江侧妃可是好本事,这几天就她最忙,太子要她照看,皇帝也得她看顾,景阳宫那边,还要靠着她。”

云早早一副与有荣焉的傲娇,压低了声音问:“那太妃觉得,我收的这个徒弟怎么样?”

“挺不错的,就是年龄有些大了,若是从小开始修习道术,定然已经小有所成。”太妃说实话实说。

云早早道:“年纪小有年纪小的好处,年纪大也有年纪大的优点,她现在心智坚定,未来可期。”

两人说着江云的事情。

安嬷嬷过来了,道:”太妃,皇子妃,太子府那边来了消息,说太子妃她怀了身孕,已有一月有余。”

太妃皱了皱眉,问:“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查出来的?太子妃不是在禁足吗?”

安嬷嬷道:“太子今日一早便醒来了,听说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之后,第一时间去找了太子妃,两人争吵之间太子妃昏迷了过去,让太医过去看,诊出了有孕在身。”

太妃看向了云早早。

云早早掐指算了算,又算了算,眉心紧蹙,道:“我前几日观她身上之气,并没有怀孕的征兆,怎么会突然怀孕?”

太妃也不知道,便没有说话,只瞧着她。

不过片刻。

云早早眼底神色蓦然一凝,眉头皱的更紧了,又掐算了一遍,才一字字道:“原来如此,云锦月她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