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宫舞笔寂

第七十章 完结 (3)

月重天上前,将下巴抵在西楼左肩上,纤长的手指指着屏幕,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如音乐般传来,“楼儿,这个是什么?”

“这个…这个…这个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不要看了好不好?今天我带你出去好不好?”西楼支吾了半天,努力想把此事搪塞过去。

“好。”难得月重天如此爽快地答应了。西楼还来不及喜悦,就被他的下句话给打回了原形。“那楼儿先告诉我这是什么,我们再出去好不好?”

“这个都是些情趣用品而已啦。”西楼硬着头皮跟月重天解释道,却是没注意月重天跃跃欲试的眼神。

“哦。”最后月重天给了个总结性的回答,然后又说道,“这些东西我好像在d座里见过呢。”

“他们用到你身上了?”西楼紧张地侧头看向月重天。

月重天摇头,轻笑道,“没有。”

闻言,西楼心里才安定不少,眼中阴狠一闪而逝。“他们要是敢用到你身上,我百倍地换给他们。”

“可是楼儿不是说这些东西只是为了增添情趣而已吗?”月重天有些疑惑地看向西楼。

“这些东西要是用在互相喜欢的人身上的确是为了增添情趣。不过若是用在那种场所,那完全是为了满足客人的特殊爱好了。”

“哦。”月重天的这一声‘哦’意味深远,婉转起伏。听得西楼不禁打了个激灵,只能僵着笑脸看着屏幕。

“话说回来,楼儿是d座的老板吧。”月重天这么一问,西楼心里一咯噔。完了,莫非是要算总账了。想着,有些忐忑地看着月重天。

月重天见到西楼如此小心翼翼的表情,越发有趣,接着道,“那么楼儿对于这些情趣用品应该是再了解不过了吧。”西楼咽了咽口水,勉强点了点头。

“那楼儿教我玩好不好?这样我们也能增添一些情趣啊。”此话一出,西楼只觉天地黯然失色,一时竟回不过神。

“楼儿,楼儿…”月重天声声呼唤,伸手轻轻拍打了几下西楼的脸颊。西楼反应时,入眼的便是月重天笑得温柔的俊颜。

也不知是中了邪,还是着了道了。西楼竟这么看着月重天的笑脸轻轻点了点头,柔声道,“月想玩,我们就玩吧。”

这句话,让西楼追悔莫及,真恨当时没昏过去啊。

--------------------------------不幸之夜少----------------------------------

一个电话打到d座,经理接到后,便按照吩咐把一些用具送往西楼住所。趁着送来的这段空隙,西楼试图挣扎转移月重天的注意力。

“月,不如我们现在先出去走走好不好?这些东西大概要晚上才能送到呢。”西楼脸不红气不喘地扯谎道。

月重天也不戳穿他的谎话。想他堂堂夜少,一个电话过去,那些人自然马上就会把东西送到,怎么可能等到晚上才送到呢。

“好,那我们现在先去外面逛逛吧。楼儿也好带我熟悉一下这带的环境。”说着,月重天便来到衣柜前,从衣柜内取出一套衣服,然后更换。

看着更衣镜前,月重天长身而立,白色的衬衣配上米色的休闲裤,更显得温柔儒雅。西楼伸手从身后环住月重天的腰,笑言道,“月真是越发迷人了呢。”

月重天挑眉一笑,建议道,“楼儿要是把持不住,不如我们现在就上床玩玩,你说可好?”

闻言,环在月重天腰上的手一僵,西楼讪笑道,“今日天气大好。我们还是去外面走走吧。”话说间,便不由分说地拉着月重天走出门去。

----------------------------------恶劣之月少-------------------------------

宝蓝色的跑车稳稳地开出西楼庄园的大门,月重天侧首看着西楼的侧脸,突然探身吻了一下,害得西楼放在方向盘上的手一抖,差点撞到附近的一棵大树。

回眸瞪了月重天一眼,西楼没好气道,“我们今天出来是逛街的,不是去送命的。”闻言,月重天笑得更是深意。

纤长的手指按了一下按钮。跑车的车盖慢慢盖上。月重天靠近了西楼,暧昧地吐息,“楼儿,我前几日看了一部电影。”

“恩。”西楼模糊应了声。被月重天鼻息拂过处泛起一层红晕。“电影里说什么了?还是说月想去电影院看电影呢?”完全没有察觉到月重天图谋的西楼还很白痴地追问了句。

“我忘了。因为我只注意了一点。”月重天干脆靠在了西楼的肩膀上,一手搂过西楼的腰,一手把玩着西楼小巧的耳垂。为了生命安全,西楼不得不放慢了车速。

“哪一点?”当这话问出口的时候,西楼心里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了。果然听到月重天接下来的一句啼笑皆非的话。

“我看到电影里,那两个男子在车上**,貌似很有趣的样子呢。”说着,还眨巴着眼睛满怀期待地看着西楼。

西楼抚额。怎么好学不学尽学些坏的呢。看gay片也就算了,还要学他们玩刺激。想着真是无语啊。怎么觉得自己一下子老了,跟不上旁边这位年轻人的激情了。

“楼儿,你说我们也玩玩好不好?好不好?”桃花眼满怀笑意,一脸期盼地看着另一位主角。

方向盘一转,干脆往冷僻的地方开去。西楼侧首直接吻上了月重天的诱唇。得到回应,月重天再无顾忌地欺身而上。

驾驶座被放平,西楼支着身子,一边把着方向盘,一边和月重天纠缠。不知何时西楼已经衣衫不整,月重天的手如游鱼般抚过西楼的每寸**,所过之处泛起一层红晕,最后停留在那早已擡头的分身上慢慢套弄。

**如潮般一浪高过一浪,最后全数喷发在了月重天的手中。**一过,西楼一时浑身失力,把着方向盘的手一下垂落,眼睁睁地看着迎面而来的卡车。千钧一发之际,月重天伸手一转方向盘。跑车擦着卡车堪堪避过。

西楼见着心惊,月重天却是看着有趣,回头朝西楼挑眉一笑。西楼不得不再次感叹自己当真是老了啊。

不过看月重天拿捏有度,自己倒不如索性放开。这么想着,西楼起身直接对着月重天**的分身慢慢地坐了下去。

“恩哈…”

“楼儿好热情呢。”月重天干脆直接坐到了驾驶位上,如此举动惹来西楼后穴一阵收缩,也使得自己差点一泻千里。

暧昧地舔了舔西楼的喉结,诱哄般说道,“楼儿自己动好不好?我要专心开车呢。”骑虎难下之际,月重天竟然说这话。西楼当真有揍人的冲动,却不得不按他的旨意来做。

双手搭上月重天的肩膀,慢慢起身又慢慢坐下,还不时地收缩后穴。不过西楼此举显然满足不了月重天的**。

红灯,跑车停下,月重天双手搭上西楼的纤腰,配合着西楼上下的动作,快速抽插着其后穴。

绿灯,一股**喷射进西楼的后穴。西楼有些失重地趴在月重天的怀里喘息。月重天双手搭上方向盘继续开车。

本来的逛街,最后变成了漫无目的地开车。而且因为西楼不小心睡了会,醒来时月重天笑得温柔地说,“楼儿,我不认识路,貌似迷路了。”

西楼回眸看着外面的景物,轻笑道,“还是我来吧。从这里开回去大概要些时候了。”

“你指路,我来开。”月重天轻轻在西楼的额头落了个吻,西楼点了点头,继续闭上眼睛,安心地靠在月重天的怀里。

回到家的时候,夜幕早已下垂。月重天和西楼两人下车,先回房洗了个澡后,再出来吃了顿晚饭。

最后又回到了房间。西楼**地躺在床上,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月重天把玩着那些情趣用品,居高临下地看着西楼,然后问道,“楼儿这个是什么?”

西楼擡眼瞥了下,又垂下眼帘,轻声道,“是乳夹。”

“乳夹啊。”月重天把那金色的乳夹举到自己眼前,细细端详了番,又问道,“那是夹哪里的呢?”

看他明知故问的样子,西楼无奈擡手指了指自己的乳首道,“夹这里的。”于是,月重天拿着那个乳夹在西楼的乳首处比划了几下。害得西楼胆战心惊地眼一顺不顺地盯着他的动作看着。

最后月重天皱了皱眉道,“这个夹下去一定很疼吧。不如我们换一样吧。”此话一出,当真让西楼感叹皇恩浩荡啊。

可是月重天举起的下一样物件,却让西楼刚放下的心又提了上来。只听月重天又问道,“楼儿这个是什么呢?”

“按摩棒。”盯着那个尺寸过大的按摩棒。西楼心里直骂那个经理,看来又要换人了。

“按摩棒啊。”月重天转了下,最后又看向西楼道,“怎么用的呢?”

看着那泛着光晕的按摩棒,不用猜也知道上面涂了媚药。西楼硬着头皮道,“就是放那里的。”

“那里?哪里?”月重天眨巴着眼睛,一脸不解地看着西楼。

西楼老脸一红,吼道,“就是塞在后面的。你别磨蹭了,要玩就快点。”未免夜长梦多,还是速战速决好。

闻言,月重天轻笑出声,扔了那个按摩棒,直接搂着西楼在床上滚了圈道,“我怎么舍得把那些东西用在楼儿身上呢?逗你玩的呢。”

西楼总算松了口气,这才想到自己敢情是被月重天耍了一番,没好气道,“错过了这次,就没下次了。你考虑清楚。”

话出口,西楼真想咬断自己的舌头,这不摆明了再给他次机会虐待自己吗。造孽啊,自己什么时候那么欠虐了。

月重天眨巴了下眼睛,笑得一脸牲畜无害,“楼儿难道是好这一口的?其实楼儿若是想要的话,我勉为其难可以配合一下。”

西楼郁结,瞧他这话说得,好像自己在恳求他快点虐待自己似的。翻了翻白眼,西楼再次道,“不用了。我还是请您高擡贵手,放过我这无知小民吧。”

月重天很是爽快道,“恩,看在楼儿对朕表现不错,朕就饶了你这回,绝无下次。楼儿可要记得朕的好处啊。”

听他突然又自称朕,莫非是在玩角色扮演了。努力理了理思绪,西楼眨巴了好几下眼,才有些跟得上思路。不过怎么就有种被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的感觉啊。叹息一下,还是决定配合这只狐貍得好。

“谢主隆恩。西楼一定铭记于心。”

月重天听他此言,有趣一笑,伸手弹了记西楼的额头,轻言道,“睡吧。今天也累了。”此话正合西楼之意。二话不说,西楼点头如捣蒜,快速地闭上了眼睛。月重天习惯性地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便搂着一同睡去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番外就是番外,与正文无关。所以无论西楼和月重天在番外里如何都与正文无关。今天暂更一章番外,明日更上正文。感谢各位亲的支持,膜拜。

5无题

阳光照在kgsize的大床上,西楼浅浅一笑,转了个身继续抱着被子睡觉。月重天单手支着脑袋有趣地看着西楼的睡颜,嘴角突然挂起恶意的笑,伸手捏住了西楼的鼻子。

西楼不耐地皱了皱眉,下意识地伸手来挥,嗓音模糊地说道,“小猫别闹,别闹了小猫。”

此话可是踩到了导火线,月重天非但不松手反而更加施力地捏住西楼的下巴。最终西楼因为有点缺氧而被迫睁开了眼睛。入眼地便是月重天诡异的笑容。

身子下意识地一抖,西楼彻底清醒了,莫名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月重天捏在西楼鼻间的手下移,挑起西楼的下巴,眯眼靠近。

“楼儿,小猫是谁啊?别告诉我是你养的宠物哦。”

西楼眨巴了下眼睛,一时倒是反应不过来,更加火上浇油地问了句,“你怎么知道小猫的?我不记得我和你提过他啊。”看着月重天越深的笑意,西楼的声音越来越轻。

“因为刚才楼儿说‘小猫别闹了’。所以我不小心知道了。”月重天笑得牲畜无害。西楼看着汗毛倒竖。

“呵呵,他就是我以前一个**而已。没其他什么的。我的心里只有你,月。”说着,西楼很讨好地伸手搂过月重天的腰,把脸埋在他的怀里乱蹭。

“楼儿,我突然想画画了。你做我的模特吧。”月重天突然莫名其妙地来了这么一句,西楼倒是有点反应不及。不过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但也不敢忤逆。谁让自己理亏呢。

一小时后,西楼很后悔了。**打开着腿跪在床上不要紧,好歹前面还抓着一条红色的毛毯;迷茫着眼微微张着嘴巴,保持这样的表情也不要紧。可是当这个动作保持了一小时而不能动时那就是非常要紧的一件事了。

月重天拿着画笔在画板上慢条斯理地画画,看起来很从容镇定,自然洒脱。西楼却是很幽怨地问了句,“皇上,臣妾何时能动啊?”

月重天挑眉,邪魅一笑,“爱妃,朕才刚刚画了一半而已呢。”

“啊,”西楼越发郁闷了,眨巴着眼睛装可怜道,“皇上,臣妾好累,不如我们改日吧。”

“改日?!”月重天轻笑。西楼黑线。

“皇上,我累了,咱们改天再画好不好?”西楼眼神期待地看着月重天终于停了画笔,朝自己走来了。

月重天路过一只摆设的花瓶时,伸手从里面随意抽出了一支花。看着他的动作,西楼有种不好的预感,眨巴了几下眼,退让道,“我们一会再画好不好?”

来到床头,月重天伸手抚上西楼微红的唇,柔和一笑,“也不知那小猫的味道如何哦?”被他这么一说,西楼明白月重天还在计较呢。哎,真是小鸡肚肠。心里腹诽了句,表面却是不敢再多言了。

月重天指腹来回摩挲着西楼的唇,索性伸进了他的口中,两指夹绕着舌头,有趣地玩弄。西楼来不及下咽,一抹银丝顺着嘴角滑落,看起来更显**。

取过一旁的毛巾替西楼轻轻擦去,月重天将手中的花枝横放在西楼口中,轻语道,“楼儿可要含好哦。”西楼恶狠狠地咬住花枝,瞪了月重天一眼。

挑眉,月重天**地在西楼身上摸了一把,便又回到原地继续作画了。西楼口不能言,只能有眼神狠狠地盯着月重天。最后的结果是瞪得时间太久,眼睛泛酸,竟然掉了一滴眼泪下来。

看到美人落泪,这场景却是更加香艳。月重天提笔快速画下那滴落下的泪。许久,等到月重天作完画时,西楼几乎是僵硬在了床上。

等月重天帮他取下了口中的花枝,并按摩了许久后,西楼才软弱无力地倒在了他的怀里。

“月,那个小猫只是个床伴。我刚回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特别想你,想得都有些睡不着,就去找他了。夜,太长,我寂寞了。”西楼轻语,却又欣慰道,“好在你来了。要不然我都不知日后如何。”

月重天习惯性地落了个吻,轻笑道,“放心有我在,一定好好疼你一辈子。”西楼眨巴了眼,这话怎么就听着怪异呢。

正当月重天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向西楼身下滑去时,敲门声突然响起。西楼喜上眉梢,欢言道,“什么事?”

“夜少,帮里出了点事,麻烦您过去看看。”门外的祁铭说道。

西楼状似无辜地看了看月重天,幸灾乐祸道,“哎,本来很想和月一起滚床单的,可是天不遂人愿,看来只能等下次了。”说着,西楼快速起身,逃离月重天的势力范围。

月重天眯眼,风情万种地一笑,斜靠在床头看着西楼穿衣,手指无意识地划过自己的唇角和性感的锁骨。

西楼咽了咽口水,暗骂了声妖精,便甩门出去了。过了会又退了回来,戏虐道,“乖乖待房里,别出去勾引人,知道没?”话一说完,西楼快速关门。门后一个枕头应声落下。

西楼心情大好地出门去处理帮里的事了。西楼前脚刚走,夜枫和夜成(西楼的父亲)一同到达了西楼的住所。

管家看到来人,忙躬身道,“先生,二少爷。”

擡头看楼上紧闭的房门,夜成看了夜枫一眼,夜枫问向管家,“那人还在房里?”管家自然明白,识趣地点了点头。

两人直接朝楼上走去了,推门进去时,便看到月重天闭着眼躺在床上。听到开门声,月重天也懒得睁眼,以为是西楼便道,“怎么忍不住回来了?过来。”音落,许久却没有得到回应。睁看眼睛时,月重天便看到了夜枫和另一名中年男子。看那男子和夜枫长得倒像,应该是西楼的父亲了吧。看来西楼长得像**。

“也许我们该谈谈。”夜成打量了月重天一眼,径直来到沙发上坐下。月重天挑眉一笑,起身来到对面的沙发边落座——姿态慵懒,漫不经心。

夜成微微皱眉,开门见山道,“你开个条件吧。”

闻言,月重天轻笑,眼神落在自己**的手指上,慵懒道,“除了西楼,其他我都不要。”

闻言,夜成一笑,带着上位者的优势,不咸不淡道,“在我的地盘,无声无息除掉一个人轻而易举。你最好想清楚,别到时没了钱财还丢了小命。”

“你有能力杀我,这点我信。不过我更信,西楼会护好我。你最好别执意分开我们,说不定到时弄得父子反目可不好。”月重天轻笑。夜枫听着忍无可忍,上前出手时,却被月重天轻易制住动作。“在动手前,最好估量下自己的分量。”

夜成皱眉,本以为这人只是个普通的mB,不过现在看来这人不简单。既然要挟不行,只能诱降了。

“你若真为西楼找想,就该放手。和你在一起,会毁了他的未来的。”

“没有我,他要未来做什么。”月重天不屑道。

夜成和夜枫看着气结。夜枫直言道,“你别不识好歹。我们大可以现在把你杀了,这也是为了大哥好。”

“别口口声声说是为了他好,搞得自己有多体贴他一样。你知道他要什么,不要什么吗?”月重天这回是都懒得看他一眼了。

“你说到底怎样才会离开西楼。”夜成忍着气问道。

“我不会离开西楼,你们也别那么不通情达理。人都是自私的,何必考虑未来那么久远的事,现在过得好就够了。”

“你别妄想进我们家门。”对于月重天的态度,夜枫实在看不过去。“就你一个男妓也配站在我哥身旁。”

闻言,月重天冷笑,锐利的眼眸扫过夜枫,让其顿觉压迫。“我好言好意地和你们说,是看在西楼的面上。还有我为什么要进你们家门,我有西楼就够了。”

------------------------------盛宫舞----------------------------

正当双方对峙之时,西楼满怀笑意地回来了,未看清房中的景象,便已出声道,“美人,想死我了。”

音落,门彻底打开,西楼才看到自己的老爸和夜枫在。而月重天正脸色不善地看着对面两个同样没什么好脸色的人。

不用猜,西楼也知道出什么事了,揉了揉突然胀痛了的太阳穴,淡淡道,“爸,我们去书房单独谈谈吧。”说着,西楼便率先离开了。

夜成复杂地看了月重天一眼,便起身走了出去。若是西楼执意要留下这人,那么自己似乎只能妥协。毕竟对他有亏欠。

见自己的父亲走了出去,面对月重天这人的气势,夜枫同样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便也走了出去。

等西楼从书房出来,送走夜成和夜枫时已经是旁晚时分。一通长谈下来,当真有些疲惫不堪,不过迟早是要说的,择日不如撞日。

西楼转身,打算上楼找月重天吃饭时,却见月重天从餐厅走了出来。

“出来了?吃饭吧。”月重天温柔一笑,西楼疲惫的心似乎轻松了不少,对着他回以一笑,就屁颠屁颠地朝月重天扑了过去。

月重天顺势接过,搂着西楼一同进了餐厅。餐桌上只放了一盘餐点。西楼眨眼,莫名地回头看月重天。

“我做的,你尝尝。”听到这话,西楼不是感动而是眼角抽搐。一个皇帝你能期待他煮出什么好吃的东西。

看到西楼的表情,月重天但笑不语,把西楼按在了椅子上,拿过汤匙勺了一小勺递到西楼面前。西楼无奈地张嘴吃进。

“好吃不?”月重天挑眉看着西楼。西楼咀嚼了一番咽下道,“好吃好吃。”果真是好吃,没想到皇帝的厨艺那么好。

想到是皇帝亲自下厨给自己做的,西楼心里乐开了花,伸手搂过月重天的腰,拿脸蹭进他的怀里,赞道,“月,你真贤惠。”

“贤惠吗?”月重天眯眼,笑容不减,“我还有更贤惠得呢。”说着,直接欺身吻上了西楼的唇。西楼眨巴了下眼,总算是明白皇上口中的贤惠是何意了,可惜为时已晚,大概明天又要腰酸背痛了吧。

⑥“抓奸在床”

为了满足某只的恶趣味特更此章,某只猫这样写,乃满意否?(挑眉一笑,看着某只猫)

----------------------------请各位亲们看文--------------------------------

**的手指在钢琴键上流连,美妙的音乐从指间流泻而出,飘荡在整个午后的花房内。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射在藤椅上,西楼单手靠在扶手上托着下巴,慵懒地眯着眼睛,看着眼前那抹沐浴在阳光中的身影。

月重天骨感分明的十指轻轻搭在键盘上,流利地弹奏着《致爱丽丝》,嘴角微微向上勾起,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

风过,吹响了挂着的风铃。指间的乐曲配着这铃声,静谧中有股和谐的美。西楼微微一笑,起身来到月重天身边坐下,伸手搭键与他一同弹奏曲目。

月重天侧首,含笑看着西楼侧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凸显一份柔弱,棱角分明的脸廓却是透着高贵与霸气,如此不和谐的搭配在他身上却是浑然天成。西楼侧首,两人相视一笑。

乐曲依旧,弹奏间两人指间相碰,美好的气氛中荡出了一丝暧昧。月重天的指腹轻轻抚过西楼的指尖。西楼轻笑,指下动作不停,依旧弹奏着乐曲。

月重天眯着眼,带笑的眼眸,有些贪楚地看着西楼。西楼同样报以一笑。

这个世界与自己的世界并不相同,男男相恋不但得不到承认更会遭到别人的排斥。西楼在这里是有地位有权势的人物,若是为了自己毁了一切,自己也是于心不忍。前几日的那番话,不过是在他父亲面前争个气势罢了。倘若成婚生子是这个世界的主流,那么即便西楼如此做了,自己也不会怪他。

想到这里,月重天伸手复上了西楼的手,轻轻握住。西楼挑眉一笑,“月,不想弹了?”最近月重天迷上弹琴,几乎日日都要来这花房弹奏一番。

“楼儿,我有话想和你好好说说。”月重天起身,拉过西楼朝花房中间的大床而去。这张床本来是没的,是月重天喜欢,西楼才添置在这里,专为他午睡用的。

两人对坐到床上,西楼依旧含笑,暧昧道,“什么事要和我说?莫不是想上床了?”说着,眼神来回地看了看月重天和床。

月重天摇首,春风一笑,“西楼,你们这儿对于男男相恋是何看法呢?”

“何看法?”西楼皱眉,有些不解,“月,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不过好奇,你与我说说。”说着,便搂着西楼靠在了床头。

西楼琢磨了一下,避重就轻道,“其实若是男男相恋,只要双方真心喜欢便好,何必去管别人呢?”

“西楼,我想听实话,你老实和我说说。”

“哎…”西楼无声一记轻叹,就知道月重天还是介怀几日前的事。“月,在中国要承认同性恋怕是不可能了。不过国外很多国家都是承认的。其实相爱便好,何必去在意法律认不认可呢。结婚证不过也是一纸婚书。这年头,只要有钱有势,私生活再淫乱也无人问津的,至多天天上头条而已。”西楼说得轻描淡写。月重天却是深思。

“人言可畏。西楼,你不止一人,你要顾全你的颜面和你整个家族的颜面。就像我当初要顾全的是整个大盛。”月重天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敲进西楼的心里。“西楼,若是你娶妻生子,我也许会介意但不会阻拦。因为我知道西楼的心里永远只有月重天一人。”音落,月重天微微垂眼。

那眼中一闪而过的伤愁终是没有逃过西楼的眼睛。记得当初在秦淮他也曾说自己到了娶妻的年龄了。那时他又是怎样的心情呢?其实男人的独占欲很强。自己何尝不想他只属于自己一人呢。可是他一日是大盛的皇帝,那么便是属于整个大盛的人,容不得自己的私心。但是今时今日却是不同,抛开那些封建制度,抛开重重阻拦,只要想,心乃至身都可以只有彼此。

想到这里,西楼一笑魅惑妖孽,“流言止于智者。更何况强扭的瓜不甜。月,我说过多次了,我不喜欢抱女人,即便你不介意我也没这兴趣啊。”西楼一笑,俏皮地眨了眨眼,伸手搂过月重天道,“抱我,现在。否则我马上出去成亲了。”

月重天挑眉一笑,话已至此,无需再多言。日后风雨,两人一同承担。翻身一滚,便将西楼压在了身下,居高临下地对着西楼妖娆一笑,玩味道,“楼儿,朕今日不会给你走出这里的机会的。”说着,就霸道地吻了上去。

西楼的手沿着月重天的脊背而上,攀附在脖颈上,两舌疯狂地纠缠,都想抢到主导权,最后吻肿了彼此的唇舌。

月重天的双手熟练地解开西楼的纽扣和皮带。看着那暴露在自己面前白皙的胸膛,眼神一黯,探首吻上那性感的锁骨。

西楼的双手亦是没闲着,同样熟练地扯开了月重天衬衣前的纽扣,扣子四下乱蹦,月重天好笑,轻咬上西楼的耳垂,戏虐道,“楼儿好性急哦。”

西楼凤眼斜睨了月重天一眼,伸手捏住月重天的下巴,探首继续吻上那张红肿的唇,月重天自是热情地继续和西楼缠吻。

身上的衣衫扔了一地,两人互相**着对方的身子。激烈地亲吻,疯狂地**,**染上彼此的眼眸,身子也滚烫地如身火海。**疯狂地在体内叫嚣,寻找着宣泄的出口。

**的分身轻轻推进张合的***。纤长的手指抚上那同样勃发的**。西楼张合着嘴,放松着自己的身子,配合着月重天的动作。

“嗯哈…”暧昧的**飘荡在温馨的午后花房中,增添了一丝旖旎。

后穴不断地被插入,敏感点不断地被撞击,分身被技巧地套弄。前后的刺激掀起一**难以形容的**。**如同火苗般越燃越烈。

终于在月重天最后一记重顶时,乳白色的液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西楼脖子后仰,脑中一时空白。后穴中有液体顺着两人的贴合处慢慢流出,淫靡却是美好。

月重天就着这样的动作轻轻抱着西楼。两人都沉浸在**的余韵中,静静听着风铃飘荡的声乐。

却不想这份静谧会被突然而来的人打破。来人除了夜枫还会有谁。本来是去主屋找西楼的,但没有看到,后来在管家的告知下来到这里。却不想一进门就看到如此震惊的画面。

午后的阳光下,花房的大床上,两名男子**地在那里**。顺着两人**的上身,视线一路向下来到两人的结合处。夜枫的眼睛几乎是要瞪了出来。怎么也没有料到西楼会是被上的那个。

张着的嘴发了几次音都说不出口,伸着的指在空中也有些颤抖。夜枫怒从心中来,迈步便朝床走去。

月重天皱眉,弹指一挥间,竟然是隔空点穴。夜枫一时情况不明,直接定在了原地。月重天擡手一挥,两边床幔垂落,隔断了夜枫的视线。

西楼倒是没想到夜枫这时候会来,有些头痛地扶额,擡眼看了看月重天。月重天已经草草地替彼此清理了一番,取过一旁的睡袍替西楼穿上,轻笑道,“若是嫌麻烦,直接离开就好,穴道过一个小时会自动解开的。”

西楼摇头,伸手弹了弹月重天的额头,嗔怪道,“忘记我的警告了?不要用轻功,不要突然点穴道。”

月重天很无辜地眨了眨眼,瘪嘴道,“你也看到了,情况紧急。你我又没暴露倾向,哪能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