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特制的药丸

第一百九十章 特制的药丸

许知夏听着金昊岩这番话,眼中的鄙夷更甚。搜索: 玩家书域 本文免费阅读她冷哼一声,挺直腰板,眼神如刀般射向金昊岩:“金昊岩,到现在你还不知悔改,拿你父亲来压我?你以为你父亲就能护你为所欲为?今日,我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她一边说,一边双手抱胸,脸上的表情愈发冷峻。?

于景川站在一旁,听到金昊岩的威胁,心中的怒火 “噌” 地一下冒了起来。他想起金昊岩小时候对金巧儿的种种恶行,尤其是让金巧儿趴在地上当马骑的事,就气得浑身发抖。他看向许知夏,眼神中满是询问与坚定:“小姐,这金昊岩如此可恶,小时候就没少欺负您。不如,就让他也尝尝当年他强加给您的痛苦,让他趴在地上,让这些家丁陪他‘玩’个尽兴,如何?”?

许知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思索,随即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嗯,于景川,你的提议不错。金昊岩,今日就让你也感受感受当年我的滋味。” 她一边说,一边转头看向躺在地上的家丁们,眼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于景川得到许知夏的首肯,立刻上前一步,一脚踩在金昊岩的背上,用力一压。金昊岩 “哎哟” 一声,整个人趴在了地上,双手撑地,狼狈不堪。“你们几个,都给我起来!” 于景川冲着家丁们喊道,“今天,你们就陪你们的主子好好玩玩,让他趴在地上,你们骑上去!要是谁敢不听话,下场就跟刚才一样!” 他一边说,一边指了指躺在地上呻吟的家丁,声音冰冷而有力。此时,巷子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寒风呼啸着,吹起地上的尘土,仿佛也在为这场惩罚而欢呼。两侧的高墙在昏暗的天色下愈发显得压抑,地上躺着的家丁和趴在地上的金昊岩,构成了一幅极具讽刺意味的画面。

于景川接到许知夏的指令,毫不犹豫地伸手探入怀中。他动作迅速,指尖一捻,便取出一颗黑乎乎的药丸。那药丸在昏暗的天色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腾礼贞见状,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惊恐。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奈何双腿发软,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你…… 你要干什么!” 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喊道,可还没等她把话说完,于景川已经一个箭步上前。?

于景川左手猛地捏住腾礼贞的下巴,右手将药丸径直塞入口中。腾礼贞瞪大了眼睛,拼命挣扎,想要把药丸吐出来,可于景川的手如铁钳一般,死死地夹住她的下巴。“唔…… 唔唔……” 腾礼贞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徒劳地扭动着身体。于景川微微用力,抬起腾礼贞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那药丸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腾礼贞惊恐地瞪大双眼,感觉喉咙里有股奇怪的热流涌动。她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可发出的只有不成调的呜咽声。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看向许知夏,仿佛在哀求对方救自己。?

许知夏眉头轻皱,眼中闪过一丝好奇,看向于景川,问道:“这是什么药?” 于景川微微欠身,恭敬地回答:“小姐,这是我特制的药丸。三个月内,若不服下解药,她便会一辈子都说不了话。” 他一边说,一边将药瓶重新放回怀中,神色平静。?

腾礼贞听到这话,如遭雷击。她的身体瞬间僵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她颤抖着双手,不顾一切地伸出手,死死地抓住许知夏的裙角,指甲都快嵌入布料之中。?

许知夏看着腾礼贞这副模样,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满满的嘲讽。“腾礼贞,这都是你自找的。平日里你搬弄是非,今日不过是给你个教训。” 她一边说,一边试图挣脱腾礼贞的手,可腾礼贞反而拽得更紧了,嘴里还发出 “呜呜” 的声音,似乎在苦苦哀求。“松开!” 许知夏声音冰冷,再次命令道,可腾礼贞仿若未闻,双手如钳子一般,抓着裙角不放,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此时,巷子里的气氛愈发压抑,寒风呼啸而过,扬起的尘土在两人周围盘旋。两侧的高墙在昏黄的天色下愈发显得阴森,地上躺着的家丁和趴在地上的金昊岩,构成了一幅混乱而又充满戏剧性的画面。

腾礼贞双手紧紧拽着许知夏的裙角,慌乱之中,手指无意间摩挲到裙摆的布料。那触感,柔软顺滑,细腻得如同上等丝绸,指尖轻滑而过,竟感受不到一丝粗糙。她心中猛地一惊,这布料的质地,绝非普通人家所能拥有。再细细打量,衣裙的做工精细至极,每一针每一线都细密整齐,绣工繁复精美,哪怕是城中最有名的绣坊,怕也难出如此佳作。?

腾礼贞抬起头,看向许知夏,眼中满是疑惑与震惊。她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 “呜呜” 的声音,心中暗自揣测:这许知夏,平日里看着普普通通,怎么会身着如此华贵的衣物?莫非她身份特殊,一直故意扮作低调模样??

许知夏见腾礼贞依旧死死拽着自己的裙摆,眉头紧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她心中明白,腾礼贞定是不想变成哑巴,心存侥幸,妄图她能心软。“腾礼贞,你是不是不想变成哑巴?” 许知夏声音清冷,直视腾礼贞的眼睛,冷冷地问道。?

腾礼贞听闻,如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地点头,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滚而下。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脸上满是绝望与哀求。?

许知夏见状,转头看向于景川,眼中带着询问之意:“于景川,你觉得该如何处置她?” 此时,巷子里的寒风愈发凛冽,呼啸着吹过,扬起的尘土肆意飞舞,打在众人脸上,生疼。两侧的高墙在昏暗的天色下愈发显得压抑,仿佛随时都会倒塌。地上躺着的家丁们,偶尔传来几声微弱的呻吟,与这紧张的气氛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