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惊心动魄的打斗
第一百八十九章 惊心动魄的打斗
于景川小心翼翼地护着许知夏往回走。搜索: 拉小书网 本文免费阅读两人拐进一条狭窄的巷子,刚踏入,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于景川瞬间警觉,侧身将许知夏护在身后,目光如鹰般扫视四周。?
只见十几个身着粗布服饰的人,手持棍棒,迅速围了上来。他们面色不善,眼神中透着凶狠。许知夏瞧着这些人的打扮,心中暗自猜测,这些人极有可能是哪家的家丁。?
她刚要开口询问,却见人群后缓缓走出一男一女。男子身着锦袍,神色傲慢,脸上挂着一丝冷笑。女子则身姿婀娜,眉眼间却透着一股凌厉之气。这两人的出现,让原本紧张的气氛愈发凝重,一场冲突似乎一触即发。巷子两侧的高墙在昏黄的天色下显得格外压抑,寒风在狭窄的空间里呼啸而过,吹起地上的积雪,仿佛也在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助威呐喊。?
许知夏定睛看向那年轻男人,脑海中快速搜索记忆,确定自己从未见过此人。可当目光落在那女子身上时,她微微一怔,竟是腾老板的女儿腾礼贞。?
腾礼贞身姿笔挺,下巴微微扬起,眼神中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慢。她往前踏出一步,双手抱胸,不等许知夏开口,便率先发难,声音尖锐而带着一丝嘲讽:“许知夏,你可真是好手段啊!我母亲平日里待你不薄,你却恩将仇报,把她送进大牢,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她一边说,一边狠狠地瞪着许知夏,脸上的愤怒毫不掩饰。?
许知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并不打算理会腾礼贞的质问。她将目光重新投向那年轻男人,细细打量起来。只见他眉眼间与金叔叔和金婶婶有着几分相似,心中瞬间了然,此人定是金巧儿的表哥金昊岩。?
金昊岩原本正一脸好奇地盯着许知夏,当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他不禁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眼前的许知夏,虽发丝有些凌乱,脸颊也被寒风吹得泛红,却难掩那出众的容貌。他怎么也想不到,小时候那个常被自己欺负的表妹,如今竟出落得如此亭亭玉立。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却被腾礼贞的声音打断。?
腾礼贞察觉到金昊岩的异样,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她狠狠地剜了金昊岩一眼,随后提高音量,大声说道:“金昊岩,你别忘了,你婶婶可是被她给害进牢里的!你还在这儿发呆,到底帮谁呢?” 她一边说,一边跺了跺脚,脸上的不满愈发明显。?
金昊岩这才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目光重新落在许知夏身上,神色复杂,既有对她如今模样的惊叹,又有因婶婶之事而生出的恼怒。此时,巷子里的气氛愈发紧张,寒风依旧呼啸,吹得众人的衣衫猎猎作响。两侧的高墙仿佛也在压迫着众人的神经,让人喘不过气来。于景川站在许知夏身旁,神色冷峻,双手微微握拳,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一场激烈的冲突,似乎随时都可能爆发。
腾礼贞嘴角的笑容还未完全展开,只觉眼前一花。于景川身形如电,猛地冲入家丁群中。他身姿矫健,拳脚如风,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踢腿,都带着凌厉的气势。那些家丁们还没来得及反应,便纷纷惨叫着倒飞出去。眨眼间,十几个家丁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呻吟不止。?
腾礼贞和金昊岩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慌乱。“跑!” 金昊岩大喊一声,转身拔腿就跑,腾礼贞也紧跟其后,脚步踉跄。?
可他们刚跑出几步,“嗖” 的一声,一根棍棒如利箭般飞来,“砰” 的一声,重重地插在两人面前,溅起一片尘土,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两人吓得身子一颤,差点摔倒在地。?
腾礼贞惊恐地转过头,看向于景川,声音颤抖地问道:“你…… 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有如此高强的武艺?” 她一边说,一边咽了口唾沫,眼中满是恐惧与好奇。?
于景川神色冷峻,不慌不忙地走上前,双手抱胸,淡淡地说道:“我不过是我家小姐许知夏的一个普通仆从罢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刚才那一场惊心动魄的打斗对他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
话刚落音,于景川双手在身侧微微一动,两枚小石头不知何时已被他捏在手中。只见他手指轻轻一弹,小石头如出膛的子弹,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地击中了腾礼贞和金昊岩的膝盖。两人 “扑通” 一声,双双跪在地上,疼得冷汗直冒,脸上的表情因痛苦而扭曲。?
许知夏莲步轻移,缓缓走到金昊岩面前。她微微俯身,目光直视金昊岩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冷冷地说道:“金昊岩,瞧瞧你这副人模狗样的样子。可你做的那些事,哪一件像是个人干的?小时候欺负我,如今还妄图让我救你那恶贯满盈的母亲。真是可笑至极!” 她一边说,一边微微摇头,眼中满是鄙夷。此时,巷子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寒风依旧呼啸,吹过众人的脸庞,仿佛也在为这场激烈的冲突而发出呼啸。两侧的高墙在昏黄的天色下愈发显得阴森恐怖,地上躺着的家丁和跪在地上的腾礼贞与金昊岩,构成了一幅充满戏剧性的画面。
金昊岩跪在地上,膝盖钻心地疼,脸上却还带着一丝不甘与傲慢。他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许知夏,扯着嗓子喊道:“许知夏,你别得意!我父亲可是阳平县主簿,在这阳平县,我们金家说一不二。你敢这样对我,信不信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还不快给我下跪道歉,否则有你好受的!” 他一边叫嚷,一边挥舞着拳头,试图用父亲的权势来挽回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