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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能起到警示的作用,不然萨卢佐家会变成一个笑话!”
除对家族的敌人毫不留情外,萨卢佐家族对背叛者也是绝不姑息。那些想要逃离家族或是与外人勾结的人也会被族长处刑,无一例外。
(小二:哦?)
小拉普兰德总是能在家族城堡外的城墙上看到各种各样脑袋,他们大部分往往会在冬天被冻的邦硬,到春季往后才会融化腐烂,但在老一批烂完之前就会换上新的。拉普兰德并不觉得可怕,因为一直如此,尽管她那时只有七八岁,却也不忌讳死亡。
“我的孩子,愿叙拉古的真狼保佑你……”阿尔贝托颤抖的低吟将拉普兰德从无边的遐想中拽回残酷的现实。
回过神来宽敞的臂膀将其抱紧,阿尔贝托急促的心跳、微弱的体温以及口中呼出的热气传导过来,这是拉普兰德第一次认识到:
“啊………父亲哭了?对啊……父亲也是人,人都是脆弱的………都会恐惧,都会为自己所做的事情后悔,最终……都会走向死亡……………”
阿尔贝托抱紧自己的孩子,嘴里迷迷糊糊地念叨: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的贪欲和对神明的亵渎所降下的灾祸……家族数百年的基业全部……所有人都……”
这里是一间郊外的小木屋内,屋外下着最近几年以来最大的一场雪,大到甚至能将叙拉古和拉特兰之间的边界模糊。
拉普兰德的视线从阿尔贝托肩膀穿过,她从小木屋木板的缝隙中窥见远方的雪地上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朝这边靠近。
那东西体态细长,不像是男人,身披纯黑的拉特兰式宗教长袍,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看不到一点皮肤。
细长的诡影虚无缥缈,没有半点人类的气息,像是游荡于荒野的幽魂。但身为旁观者的我们知道,这叫人毛骨悚然的东西就是拉菲。
她头顶悬浮荆棘王冠状的光环,光环上微弱的墨绿色光辉若隐若现,像接触不良的电灯泡,给人以飘忽不定的感觉。
“啊?!”阿尔贝托显然是察觉到什么,他瞳孔收缩,全身僵硬,寒毛直竖。
沉默一会后,阿尔贝托松开拉普兰德,父女俩四目相望。他再次冲女儿露出微笑,只是这次显得苦涩与难堪。他蠕动的嘴唇看起来还想说什么,却开不了口,思来想去只说出:
“我爱你。【欢;:迎”进?”!入?【,!赤;瞳”;的”:月:?费.'群;:】:.6;9?.4?:9.,3:””6!,1:3”;5?.””
阿尔贝托停顿数秒后以更加正式的口吻:
“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你只要记住我与你母亲的灵魂永远与你同在,你挥剑时我们便是你身边驰骋的双狼………”
“要记住,我们永远爱着你……”
阿尔贝托深邃的眼眸饱含无数种情感,他推开自己仅剩的血亲,转身推开开裂的木门,外面是一片大雪纷飞的雪景。
阿尔贝托出门捡起插在门口的长剑,朝那头顶荆棘王冠的幽魂走去,他每走一步雪地上就留下一道深刻的脚印。
拉普兰德瞪大眼注视屋外的一切,只见阿尔贝托双手握持长剑与那幽魂对峙,冲她大吼:
“杀了我就能让一切终结吗?如果我主动献上自己的头颅,就能平息这一切吗?!!”
拉菲没有回应,她只昂着头朝阿尔贝托望过去,居高临下的态度颇有些嘲弄的意思,即便是在叙拉古颇有名望的大族长,在她面前亦不值一提。
随后长袍头罩中传来模糊不清的声音,这声音男女莫辨,语调平缓,只听她说:
“你的死并不重要,你的家族怎样我也无所谓,我也不稀罕你的脑袋。”
“只是你的所作所为让我迄今为止的统治变成了笑话。”
拉菲敞开双臂坦言:
“无论在哪,国民亦只会畏惧强大的未知存在,他们敬畏强大的武力,惧怕无知,宗教国家更是如此。所以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杀鸡儆猴,向世人展现我的神威。只因为你和你的家族运气不好罢了,偏偏在这时候犯事,恰好撞在枪口上罢了。”
阿尔贝托近几年领导家族吞并其他家族的领地,频繁的家族斗争也影响到了拉特兰。且因为他的过分活跃,拉特兰在叙拉古的影响力也有所下降。
所以拉菲才会这样说。
听了这番话,阿尔贝托呆愣的像冰雕,他也许是无法接受自己追求的一切在他人眼里只是个笑话,对方甚至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阿尔贝托咆哮着挥舞长剑朝前突刺,他在飞雪下化作一道残像杀到拉菲面前,如行刑时一样将长剑高举头顶,剑刃泛起耀眼的白光……
若是往常,这一击能将健壮的瓦伊凡大汉劈成两半,能在乌萨斯将军的行铠上留下无法修复的裂痕,能弹开全速奔驰的卡西米尔银枪天马,甚至能将山头